己和自己的部下了,基本上什么余地都没有留下自己除了接受难道还要再次离开吗那时自己将背负所有的骂名,从洛阳离开已经是千不该万不该了,再在匈奴攻打长安的时候离开的话,整个天下也就再也没有任何容身之地了
淳于定在等,在等北宫纯开口哀求他,淳于定看着北宫纯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得意极了,到现在他都没有忘记,当时北宫纯和他的老弱残兵来到长安的时候,自己的主公司马模是多么看重这个人,这个凉州蛮子也是那样的嚣张得意,目中无人,现在呢也有哀求我的时候吗哈哈,我怎么可能帮你
北宫纯现在的确有点手足无措,他是真的清楚自己和自己部队的情况的,如今形势比人强,什么尊严之类的也只有暂时放下了,只要能有个立足之地,多大的委屈都忍了吧
北宫纯咬了咬牙,心想虽然是把他和他的部队拆开了,但毕竟还是能活着,只要活着或许还有机会
北宫纯看了一眼淳于定,淳于定的脸上全是同情。
北宫纯在这一刻,心底的骄傲全部被激发了出来,他可以去死,可以背负骂名,但绝不需要同情
北宫纯咬着牙,默默接受了这个事实,也没有再说任何话,之前稍显哀求的眼神也消失不见了,除了紧握着的拳头
淳于定似乎被北宫纯突然的变化弄得有点茫然,只好静静地看着北宫纯。
北宫纯对着淳于定一拱手道“末将初来长安时,多有得罪将军,如今末将真心希望大将军能够不计前嫌善待我的士兵,北宫自去西门站岗,绝不让一个奸细通过西门,也请大将军转告大王,大王的收留之情,末将感激不尽”
淳于定没想到北宫纯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他映像里的北宫纯骄傲自大,目中无人,现如今却肯放下身段向自己低声说话,一时之间,也只能保持同情的神色,应付着点了点头。
北宫纯对着淳于定一个躬身,以示诚意后,自顾自转身走了,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淳于定原本准备好的话也说不出来了,看着北宫纯远去的背影,心里突然觉得空落落的,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淳于定自己也想不明白
北宫纯营地
北宫纯看着自己营里的这些老兄弟,心里是沉沉的
修葺王陵,是苦工干的活,这些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竟然要去做苦工的活,让自己如何开口
众人被北宫纯集合在了一起,都不知道自己的将军是什么意思,都静静地等待着北宫纯的发话。
北宫纯一个个地看着他们,伤的伤,残的残,真正能打仗的估计也只有100多人,洛阳一战之所以撤离,也实在是没办法再打下去了
北宫纯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点泪花,这些自己兄弟个个都是自己的亲人
众人看到自己的将军竟然有点欲哭无泪的样子,一时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自己心目中的战神如此这般
北宫纯发现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了自己的士兵,立马恢复了常态,并开口说道“弟兄们,你们后不后悔跟我一起来到长安”
“不后悔没有将军,我们早就全部死在洛阳了”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小将领上官猛出列问道“将军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兄弟都是跟将军一路出生入死的,有什么话不能说,要做如此娘们的样子将军有话就说,上刀山下火海兄弟们绝不皱一下眉头”
众人听到上官猛的话,也是一个个大声呼喊着“是啊,将军,我们愿意为将军去死”
北宫纯感动的点了点头,伸手阻止了他们的呼喊,然后动情的说道“兄弟们,死不可怕,可是如今我们在人家的地盘上,被别人收留着,总要做点事情,现在南阳王司马模让我去长安的西门站岗做岗哨,把你们分配去建造他的王陵”。
一时间,整个营地里鸦雀无声
北宫纯把话说完后,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是咬着牙,抿着嘴,看着这些弟兄,他知道,他说出来的时候对他们已经是一种侮辱了
这样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没有一个人说话
上官猛站到了北宫纯的身边,对着自己的兄弟们大吼道“流血都不怕,还怕修个坟墓吗你们没看到我们的大将军都去做看门兵了,我们不过就是做做苦力而已一个个装什么鸟蛋不吭声”
众人的头都慢慢低下了
北宫纯知道,可能其他的士兵可以接受这样的任务,可是这些凉州的铁血男儿,哪个不是在马上叱咤风云的主,一个个都骄傲的像发了情的公马,也只有这样血性的士兵才能有如此这般的战斗力,当年张轨大人为了培养这些骑兵,那真的是耗费了相当巨大的财力和精力,才有了现在这样的实力,现在让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家伙去做苦力,别人不能理解这种落差,他可以理解,所以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北宫纯甚至想如果他们不愿意,自己就真的离开长安又如何背负上骂名又如何难道所谓的名声比自己的兄弟的生命还重要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瘸了腿的士兵走了出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