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黑这般兴高采烈顿时一阵地后悔,可话已出口,再也无法收回,只得硬着头皮跟着蒲洪一起向伙房走去。
其实这个所谓的伙房,也不过就是在一大片平地上挖的许多大坑,用来埋锅烧饭给大伙吃,但这里也是蒲洪这支商队的粮食囤积点,所以被大家叫做伙房了。
等到了伙房的一个大帐篷里,蒲洪吩咐了一个管事,让他去煮点粟米粥来,就跟阿郎一起在帐篷里烤起了火来。
“阿郎”
“啊”
“你小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哎,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担心她”
“哈哈哈,这是什么状况阿郎,她可还是个女娃娃,估计月信也还没有来过吧哈哈哈哈”
“大哥你怎么说起这样的浑话来了哎”
“怎么了,真上心了她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她能想吃点东西总归是好多了,只不过我担心她想吃东西不过是想把我支开罢了”
“把你支开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意思大哥,你之前说找我还有点别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