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瞬间就让他们也都变得惊恐不安了起来
“诸位活人署那边的病患,基本无一生还,祖大人的话,千真万确啊”
“葛洪你是祖纳的人,不要再危言耸听了你当初还想火化我大哥的尸身,这事别人或许都忘记了,可我祖约却永远都不会忘记此仇此恨,永无绝期”
祖济一听这话,顿时悲从心来
他父亲的死,可以说是彻底改变了他今后的人生,所以在乍然听到祖约提起自己父亲的时候,一下子就回忆起了自己父亲死时的惨状,真的是再也忍不住,当着众人的面,嚎啕大哭了起来
众人的目光自然也齐刷刷地看向了祖济
祖纳简直就有些万念俱灰,这孩子怎么能在这种时候为这件事情哭出来
他难道不知道,他在这种时候一哭,所有人都会同情他,心思也会从离不离开潼关转到对葛洪的愤怒上来
这要把人火化,那不就是要把人挫骨扬灰
祖该对众人有恩,谁能忍受这样的事情
好不容易葛洪被放出来了,自己真的是不该提起这个瘟疫啊
可是不提,自己又怎么劝谏众人离开潼关
看看现在群情激愤的样子,若是自己这会儿为了救葛洪,那必然也会变成众矢之的
那么自己之前用“瘟疫”来劝说大家离开潼关的努力,岂不是都要付之东流
祖约却是惊喜万分,眼珠子更是转了几转,立即假惺惺地走到了祖济的身边,慈爱地拍着祖济的肩膀,大声说道“好侄儿,不要哭了,你父亲的事,我一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不四叔葛洪说得没错二叔更是为了大家好不要再让其他人跟我父亲一样被这瘟疫害死了祖济恳请大家尽快离开潼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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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弟难道你忘记我刚才说的话了什么扰乱军心我最后再重申一次今日谁都可以畅所欲言,无论对错,必须直言不讳”
祖逖说完这话,目光却是向身侧的康相看了过去
康相却像是什么都不关心似的,只是和她的女儿品着酒,吃着菜
倒是康兰不时地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不停地偷偷看着祖逖,就好像要把祖逖里里外外都看个透似的
而康兰的这副花痴模样,倒是让杨姝儿瞬间起了警惕之心,怎么这个康兰会如此无礼
难道他们异族的女子都是这样不知羞耻
甚至还像她这样明目张胆地盯着别人家的男子
再看看祖逖这会儿根本没有注视过康兰一眼,杨姝儿才算是稍稍放了点心,但心里对康兰的敌视却是真的在慢慢形成了
再说祖约一听祖逖那明显带着偏袒的话,心里就有股无名怒火在不断上下跳窜
可即使他再生气,祖约也得给他自己的三哥留点情面
尤其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绝对不能真的顶撞了祖逖
所以祖约只能勉强缓和了语气道“三哥小弟是有些莽撞了,但小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啊他祖纳的话,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啊”
“祖约你倒是说说看,我到底是哪句话说胡说八道了若是今天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别怪我这个做哥哥的对你不客气”
“哼怎么三哥刚说要和和气气,你就要对我不客气了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想对我怎么个不客气法你以为我怕你不成今天我就好好跟你说说,为什么我会觉得你是在胡说八道”
“好啊你说啊我洗耳恭听”
“如今正是冬季,道路的艰辛那就不必多说了这点大家伙心里都明白,尤其是大雪一旦封路,那更是寸步难行尤其我们还带着那么多流民百姓他们每天又能走多少里路我们又能带着他们这么多人去哪里”
“我自然有好的去处要说”
“哈咱们先不说你的那个去处到底好不好我就问你,只要我们一旦离开潼关,那就是失去了最大的凭仗,没有天险阻隔,我们拿什么来保护那么多的百姓又有多少流寇会闻风而来我们粮草辎重又该怎么保护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又能护得了多少人”
“能护一个就护一个这有什么好说的”
“什么叫能护一个是一个明明都可以不死,为什么偏偏要因为你的一意孤行而导致他们身处险境还什么一定要离开潼关我祖约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了现在走绝对不行最起码也要过了冬季才行”
“胡搅蛮缠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潼关”
“祖纳我刚才的话都白说了吗你好好想想现在是什么季节我们现在走出潼关,那和找死有有什么区别祖纳啊祖纳你到底是何居心啊”
祖纳一听这话,顿时气得脑袋发晕,甚至整个人都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发抖起来
被祖约这个他最看不起的人,指着鼻子大骂居心何在,对于祖纳来说,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可一时激愤之下,竟是气得张口结舌,不知到底该从何反驳
而看到祖纳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的祖约,更是得意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