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石瞻等人再次动身之后的不久
“什么人”葛洪一声大喝之后,就警觉地注视着自己的四周,可是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但葛洪心头的危机感却是越来越重,甚至直接拔出了佩剑
“嗖嗖”
两颗从不同方向激射而来的石子,竟是同时攻向了葛洪
葛洪立即挥舞佩剑想要阻击飞石,可那两颗石子却突然停在了半空之中,一动不动了
“鲍姑是你吗你在哪里”葛洪一边压低着叫声,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却是依旧不见任何踪影
可这种隔空御物的本事,除了鲍姑会之外,葛洪实在是不相信还能有其他人也可以使用了
可惜,无论葛洪如何低声呼唤,鲍姑依旧不见身影,弄得葛洪是进退两难
再耽误下去,万一跟丢了石瞻,那可怎办
可眼前的那两颗石子还在半空中晃悠,让他如何敢轻易动身
幸好,没过多久,两个熟悉的身影同时出现在了葛洪的眼前
不是魏华存和鲍姑又是谁
“魏师鲍姑”
鲍姑仍旧是一言不发地傍在魏华存身边,眼睛也不去看葛洪
“葛洪,你莫不是跟石瞻他们是一伙的”
“启禀魏师公主殿下被劫,石瞻所部贼寇众多,葛洪只能一路跟踪尾随,伺机而动绝不是贼人一伙”
魏华存听了葛洪的话,又联想起自己追踪而来的一路上,确实没有发现葛洪有过屠杀无难军跟踪而来的斥候,心中倒也是信了不少
可听到葛洪这番话的鲍姑,眼神里却是莫名地闪过一丝痛楚
他葛洪他终究是放不下明月
“希望如你所说,你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刻,公主殿下身遭此劫,我不得不防若是刚才你回答稍有错误,或许你现在已经身死”
葛洪一听这话,顿时沁出一阵冷汗
他知道
魏华存这话,绝对不仅仅是恐吓
“若不是我身边这个丫头一心念着你,用两颗小石子给你通风报信,或许我连给你解释的机会也不可能有”
听到这话,葛洪看向鲍姑的眼神里,除了感激,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复杂
“好了,现在不是你们两个冤家,搞什么儿女情长时候,我们赶紧跟上石瞻他们才是正事”
同一时刻,潼关,无难军的中军大帐之内
祖逖的脸色是真的很不好看
可众将们的争论却是依旧在喋喋不休
尤其是那些老将们,一个个除了喊打喊杀之外,根本就拿不出一个可以御敌的好办法
“格老子滴要我说,你们也别嚷嚷了,咱们直接跟那帮匈奴拼了他们不就是骑兵厉害吗老子就不信了咱们就守在城墙上,他们骑兵还能飞过去只要那马跳不上墙头,老子就算是一个人也能砍下几百颗脑袋”
“城墙斥候来报,郑县那边县城的城墙早就破烂不堪,那墙缝大的可以并排同时穿过几个胖子我韩潜可没办法站在那种随时都会倒塌的墙上”
“哼殷你个没脑子的匹夫匈奴人除了骑兵就没有弓箭手了你躲在那摇摇欲坠的墙头,去想去当箭靶子呢还是当刺猬你小子若是想去那你自己去我祖约可不去”
“格老子滴怎么说着说着,你们一个个都不想打了董昭你他娘的也不吭声了格老子滴这左也不行,右也不可,那怎么办索性都不要打了”
祖逖听着这些争论,心中自然明白这些怂货的心思
这谁都不是傻子,没人会去打根本打不赢的仗,再他们若是再这么嚷嚷下去,自己的勇气都快被这帮怂货给磨没了
“够了都给本将闭嘴这郑县之战必须要打而且必须要赢谁再说一个不打,我就以扰乱军心之罪办他”
众人一听这话,立时就闭上了嘴巴
“二哥,按照斥候的推测,3日之内,敌军必定会到达郑县,如果我们抓紧时间修补城墙,有没有可能在一日之内,全部修补完成”
“士稚,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使我们发动所有力量,我们也没有足够的物资和工具,更不要说这样做的话,我们就更没有时间及时把百姓们从潼关安全撤离这制作马车,各种杂事,人员调遣,都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
听到这样直白的话,祖逖的眉头也是皱得更深了
难道这仗真的没法打了
祖逖有些不甘心,竟是再次问道“那如果我们放弃郑县,直接在潼关御敌呢”
“士稚啊一旦我们坚守潼关,那在风陵渡的康相很有可能就会背信弃义毕竟如果让其他匈奴大军知道他就在风陵渡,还不肯帮助他们夹击我们的话,那康相一定会为了自保而果断放弃我们不然他和他的大军为何等在风陵渡不肯走士稚三思啊”
“”
“三哥士少倒是有个办法既可以不损耗一兵一卒,又可以让我们所有人全身而退”
“哦士少你有何妙计刚才为何不说来,说来让他家伙都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