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屁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推斤不可你忘记你当初答应我什么了”
“徐忡事已至此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祖逖那厮待我们不仁,我们又何必还跟他讲什么义气”
“阿郎也不过是想为百姓们谋求一条活路否则又何必来此送死”
“留他一条命好让他回去告诉祖逖我们反叛了然后让祖逖派兵来追杀我们”
“哼祖逖自顾不暇,哪有时间来追杀我们我们这些人都不过只是弃子而已”
“徐大人和秃发将军都觉得阿郎是祖将军的亲信所以才想杀了阿郎”
徐忡和秃发推斤都没有想到阿郎会在这种时刻突发质问,一时倒是有些面面相觑
“哼老子才不管你是不是祖逖的人要不是徐忡这样婆婆妈妈,耽误事情你小子的狗头早就没了”
“哎推斤我们不过是情势所逼,又何必多行杀戮如今大战将临,阿郎又是能想出那么多策略的人,或许可以给我们指一条明路”
“哼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能有什么好对策徐忡啊徐忡你这简直就是多此一举啊”
“哈哈哈我明白了原来二位大人是怯战了”
“怯战我秃发推斤还真没怕过死可人不能去白白送死吧我们才多少人2500人都不到可就是这么点人要去对付几万匈奴铁骑这不是找死是什么老子可是还没活够呢”
“秃发将军凭什么一定认为我们就是去送死呢”
“哼就靠这小小的城墙我们又能守得了多久兵器也是破破烂烂,就连弓箭都没有几把好的还有粮食也不过只有三日的供给他娘的怎么打拿什么打这不是让我们这些人来送死是什么”
阿郎不动声色地看着暴跳如雷的秃发推斤,再看着徐忡脸上的隐隐怒容,他心中已然大致明白了这二人的心思
“阿郎刚刚投靠祖将军不久,于无难军之事,尚不是十分了解,但这次祖将军所派给我们的战士,都是身经百战之人,所以阿郎斗胆问一句,是不是二位大人对祖将军有什么误解”
“误解呵呵这次跟随我们出来的,的确是我和徐忡两族的精英,可我们大部分的族人还都在祖逖手上这叫什么这是拿他们做人质逼我们去死如果我们死了,那我们的族人就都成了他祖逖的人了他娘的这该死的祖逖老子信错了他”
“我这三哥哼哼他祖逖这一手,可是玩得真狠啊”
“祖将军他竟然如此狠毒”
“哼何止是狠毒我们若是不肯全力抵抗匈奴,那我们的族人就没有了活命的希望可要是拼死抵抗,我们也是必死的结局”
“阿郎除去秃发思复鞬手上的500少年营亲兵,剩下的2000人不到,可都是我们徐氏和秃发一族的精英死一个都是极大的损失更何况现如今随时都有可能被匈奴人全灭”
听到徐忡和秃发推斤相继表了态,一直神情紧张的蒲候,倒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之前看他们几个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蒲候还真是担心他们会对阿郎和自己痛下杀手
毕竟事情发生的太急,也太出乎意料
如果徐忡和秃发推斤真的想要谋害阿郎和自己,蒲候真的觉得他和阿郎,真的只有坐以待毙的份了
甚至蒲候刚才还在为大黑庆幸,幸好它现在出去撒欢了,并不在这里
想必既是他们身死,这些人也不会去伤害一条那么可爱的狗
可万一这帮人丧心病狂之下,还是要杀狗吃狗肉,那大黑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至于那匹“赤骥”,看来也只能拱手让人了
而就在蒲候刚刚放松了一点点的时候,秃发思复鞬却是已经浴血而回,手上的长刀更是鲜血淋淋
而就在秃发思复鞬再次把阿郎和蒲候围住的片刻,阿郎却是突然说道“其实在阿郎看来,既然祖将军把徐大人和秃发将军最亲信的族人都交还给了二位,那岂不是就意味着二位手上已经有了可以东山再起的资本,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白白送死”
徐忡和秃发推斤一听阿郎这话,不由得再次互视了一眼
阿郎的话的确是说到了关键之处
而他们两个人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至于满脸杀气的秃发思复鞬却是听得一愣,难不成自己出去杀人这么一会儿工夫,阿郎已经把自己父亲和徐先生给劝服了
怎么他说得话那么中听
阿郎却是笑着看了一眼有些错愕的蒲候之后,意味深长地对着徐忡和秃发推斤说道“打仗自然是要打有把握之仗,若是毫无胜算,那就不如不打二位觉得阿郎说得没错吧”
“可你之前在祖逖面前说得头头是道,难道真的连一点胜算也没有了”
“若是祖逖能把大军全部调过来,又或者能给我们足够的兵甲和战备物资,我们或许还有机会可如今连二位大人都有了罢战之心,这仗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那么如此看来,现在最好的办法,莫不如投靠匈奴”
阿郎的话一说完,故意停顿了一下,却依然不见徐忡和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