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道“你小子是不是还想把我这剑法的名字也改成什么都能破剑法”
谢艾也没想到北宫纯明明板着脸,竟然还能说出这么幽默的话来,再加上一旁的明月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更是嬉皮笑脸地解释道“北宫将军不要生气,谢艾只是没有想到剑术可以如此博大精深”
“这不怪你剑术衰落早就是公认的事实你也看到了,如今文臣配剑,不过是用来装饰战场上的主兵器也早就被环首刀所代替”
“因为这剑术太过于难练了”
北宫纯对着开口说话的阿郎点了点道“不错剑术太过难练,不如单刃刀,易学好用而且高明的铸剑术也已经失传,所以剑作为战场兵器的时代已经基本过去了”
说到这里,北宫纯倒是露出了一丝向往的神色,并且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古代的剑盾兵曾经称霸一时他们左手持盾,右手持剑,立盾格挡,进步右刺退步格挡,反手洗剑真真是步战无敌”洗剑就是防守的时候用右手在头上顺时针转一圈,配合剑花可以挡住兵器和流矢
“那这盾怎么用”
“可以收剑于盾后,竖盾冲撞也可以侧盾格挡,举剑下刺种种妙用,实在不胜枚举过去的魏武卒,就是最强大的剑盾兵可惜培养一个魏武卒这样的剑盾兵,代价实在太大了魏国全盛时期也不过拥有四万魏武卒而且选拔的标准也很高,我们西凉的重步兵,也是模仿他们魏武卒”
“若是这次大战之后,我还能活下来我司马明月发誓除了要建立一支所向披靡的无敌铁骑,我还一定要建立一支属于这个时代的“魏武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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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311年十月十八日,清晨,天蒙蒙亮,蓝田康家堡内的一块空地上
“哈哈哈明月你挥一下五钩神飞枪而已,怎么就把自己也给甩出去了哈哈哈”
北宫纯听着谢艾的大笑声,也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人仰马翻的明月
阿郎有心要去搀扶,却是被北宫纯一把给拦了下来
明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也没有去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只是紧紧地咬着牙关,看着她那双已经渗出鲜血的双手
明月想哭,可是却强忍着剧痛,硬是把眼泪往肚子里吞,并且快速把她那双已经在微微颤抖的双手放到了身后
“明月你的手已经受伤了就不要再逞强了这五钩神飞枪有几十斤重,你一个女孩子家”
“阿郎,我没事”
阿郎还待要劝,可是看着明月那坚持的神色,一时竟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北宫纯看着明月那双渗血的双手,心头也是瞬间一痛,洛河北岸的种种惨烈,更是一下子就填满了他的脑海
若不是明月用她那双沾满了鲜血的双手,不管不顾地敲打他,呼唤他,可能他早就毫无意义的,死在了洛河北岸
想到这里,再看着明月那份坚定的目光,北宫纯也不由得有些动容
“公主殿下,你的体质太弱,想要学这马上的兵器,简直就是自欺欺人”
“那就用剑我的飞景剑才一斤多,我能挥得动”
“能挥几下最多十几下之后,你还是会像刚才那样自己飞出去”
“哈哈哈明月你听见北宫将军说得没有今天我谢艾真是赚了哈哈哈笑得我肚子都疼了哈哈哈”
明月也不搭理笑得几乎捶胸顿足的谢艾,只是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看着北宫纯
北宫纯却像是没看见一般,继续挖苦道“剑可不是枪枪有长柄,你那么挥,最多也就是摔一跤可是剑要是挥得不对,你连小命都可能保不住”
“不可能”
“你以为是拿着棍子去械斗这是剑而且是双刃剑像你这种不会剑术的人,拿着剑只能伤着你自己”
“本来就是去求死还怕什么死”
明月脱口而出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剑,瞬间就把大家一直藏在心间,却都遮遮掩掩的心事给捅了个窟窿
北宫纯看着情绪激动的明月,又看了看沉默的阿郎和神色复杂的谢艾,竟是忽然感慨地说道“想练剑,首先就要先练体质,从站桩到基础的强身之法,都需要时间去慢慢熬练,否则又凭什么去战场杀敌”
明月自然知道北宫纯说得在理,可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倒是谢艾像个没事人一样,明知此刻气氛十分压抑,却是笑嘻嘻地对着北宫纯说道“嘿嘿北宫将军一大早就把我们几个从被窝里拉出来,不会就是想让我们都练剑的吧我就知道北宫将军身为天下第一猛将,一定不会藏私嘿嘿阿郎我们这回可是跟着公主殿下沾光了”
北宫纯也没想到谢艾会突然跳出来说了这么一番话,但很明显,原本压抑的气氛也为之一松
“不错我是有套剑法想要教给你们三人可惜时间短促,我也只能给你们演示一遍能学会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北宫将军要教我们的可是三国五虎大将之一,马孟起的“出手法””根据魏略所描述的内容来看,这应该就是后来日本“居合斩”之类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