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你是不是傻的表情“他今儿能给东西,明儿就能要回去,那都是登记在册的。可这些宝贝没写名没留姓的,谁叫它没口答应啊。”
瞧着那副得意洋洋的劲儿,顺喜决心还是不打破她的美梦了吧。
“行了,快走吧,捂紧些,莫叫人瞧见。”
过了宫门,顺喜该出去了。
洛英直挥手,瞧着他揣着包袱慢慢向外走去。门口侍卫盘查两句便放了。
她松了口气,认真的望着弟弟远去的背影。
顺喜的身子微微弯着,走路时双腿微微外开,一身崭新的袍子做的十分合身。可不知为啥,给人的感觉却十分违和。
弟弟是认回来了,可总感觉哪儿怪怪的。
他的身影已经瞧不清了,洛英心底有些没来由的失落,叹了口气,准备回去继续填鸭式塞今日美食。
一转身,却被吓了一跳。
一个身穿甲胄,目露凶光的男人正直愣愣的站在面前。面色看不出悲喜,只是那么瞧着她。
洛英被这审视的目光看的心里发毛,怂怂的贴墙靠在一边,示意让男人先走。
男人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影移动,牢牢锁死。那锐利的眼神扼住了她的喉咙,快要喘不过气了。
最终,男人放过了她。
收回目光,平视前方,他手握腰间挎刀,大步流星向宫门走去。
在他离开后,洛英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
“妈呀。”
她用手做扇,拼命给自己扇着风,另一手去拽脖子上戴的金项圈
“吓死个人了。”
一直走到那座塔旁,她的心还突突直跳。
“呀”
她停住脚步,一下子叫出声。
想起来了,刚刚那个一脸杀气的男人,不就是她刚到皇城,接他们的那个男人吗
张大伴儿说,他是皇上的表哥,秦冕。
秦冕,也就是那些宫婢说笑时谈论起,小雀儿肥厚敦实的那个
肥厚不肥厚她是不知道,可那模样是够吓人的。
正心有余悸呢,肩膀突然被重重的拍了一下,吓的她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这下,换身后人惊着了。
宁墨没想到她这么大反应,拱手抱歉“吓着你了,是我的过错。”
俗语道伸手不打笑脸人。洛英心里原本憋的邪火,也不好发作。只有讪讪道“没事,是我刚想事想入迷了。哎,你怎么在这儿啊。”
见她这会儿恢复正常,宁墨放了心。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大概,我这一阵子都要常常过来了。”
“还是你那个死心眼朋友啊。”
洛英那日听他说了几句,加上方才被秦冕吓到,这会儿精神恹恹的,懒得细问
“那我也不催你要画像了,你先好生安慰他吧。”
“你不向我要,我却要主动送去了。”
宁墨笑“那画我这两日已经画完,只等着送去裱了便亲自呈来。”
“真的啊。”
一想到即将就能看到画像,方才不快顿时一扫而空,又追着问了许多细节。
见她这会儿高兴了,宁墨才引出方才就想问的问题。
“别提了。”
洛英把刚刚秦冕吓的事夸张的表述一遍后,嘟囔道“宫里女人还说馋他的身子,真不知道馋什么。是觉得他拳头硬,挨起打来更疼吗”
宁墨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没想到,秦冕有朝一日,竟会被这般编排。
笑归笑,他还是要为好友正名
“他并非是在吓你。秦家乃将门之后,家风严苛,便养成了这幅不苟言笑的性子。加上他年少成名,掌握着整个禁军,从此便更加沉默寡言。莫要说是你,饶是我们这些旧时老友相见,他也是这幅样子。”
一通解释后,洛英才明白。不过
“那我也不喜欢他,又高又壮,像头大熊,还是跟冻成冰块儿一样的熊。”
宁墨无法,心里替好友惋惜。
“你跟那只大熊是怎么认识的啊”
洛英好奇的紧,这宁墨的性子,好像跟谁的关系都特别好。
“他的母亲是平兰长公主,延秀的姑姑是皇太后,我们三个自幼在宫中一同长大,交情自是匪浅。”
那两人的身世都如此显赫,眼前人的话
看出她的疑惑,宁墨淡然一笑
“我的母亲,乃是陇西李氏,是太后胞妹。”
乖乖
这,这皇城是不是遍地都是皇亲国戚啊。怎么她遇到的,一个皇上,还有俩都是跟皇室沾边。
莫非皇室的人格外能生
“哎哟。”
耳朵传来一阵痛感,回神连忙拍掉宁墨的爪子
“注意你的形象。这可不是在撷芳阁”
宁墨抬手看了一眼,手背上红红的指印。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