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嘶哑,秦城下意识倒退一步,看向女孩身后发现一个跟现场似得,不知道用朱砂还是其他东西涂出来的血红卦盘。
他怒气冲冲来,现在却顿时软了下来,没脾气了
也不太敢有脾气。
秦城与她沟通。
女孩也知情达理,一抹眼泪“对不起,但是我男友他前些日子不在了,我实在忍不住”
女孩泪眼婆娑,双眸通红,失魂落魄不似装出来的,秦城便有点愧疚,不好再说什么,摇摇手想回去,结果转身前瞥见她怀里抱着的东西,脑子嗡一下就炸开了。
那是一个骨灰瓮
女孩低声地说“我一直在找他,今天找了一天还是没有找到”
骨灰瓮。
我男友不在了
我一直在招他,今天招了一天还是没有招到
秦城头皮炸了。
被吓得。
合着这女孩是受刺激太大来这儿招魂了
他不敢停留连滚带爬回了自己屋子。
此时他还有点犹豫要不要离开,直到纠结着纠结着就睡着了,半夜是被敲窗户的动静给吵醒的。
他睁眼迷迷糊糊一看,整个人就清醒了。
隔壁那个跟女鬼似得姑娘就那么蹲在他窗户下,还抱着她男友的骨灰瓮,抬起脸看着他,扒开黑色头发露出的脸蛋苍白,似乎想张嘴说点什么。
秦城也连夜就跑了。
跟上一位被吓跑的女孩比起来,他至少拿上了自己的行李箱。
虽然连鞋都没来得及穿。
离开噩梦城后,回到表世界的人类或许会浑浑噩噩、恍若大病一场。
但至少能保住性命。
秦城跑得飞快。
那脸色苍白、行为古怪的少女并没有追,只是默默蹲在地上目送他逃出帽儿胡同,这才揉了揉乌黑眼圈,打着哈欠抱着骨灰瓮又爬墙翻回自己的院子。
搬入这胡同已经半月了。
沈柚每天都会出门去寻找季朱槿的气息。
那些脸色惨白、满是垂涎和恶意的邻居在某次看见她无意露出怀里抱着的灰白色瓷罐时,纷纷散开,再也没找过她的麻烦。
系统跟她解释。
“他虽然已经不在,但是他之前那具身体遗留的东西还沾染着最本源的怨气。”
哪怕只是一丝儿,也足以保护她。
而这缕微末的本源怨气,也能够吸引其他同源的气息。
换而言之,能帮沈柚找到能见到下一个季朱槿的地方。
离开集英实验高中所在的中心区后,沈柚带着骨灰瓮和那串手链,一人来到新的城区。
噩梦城的东区。
这里大多是低矮民居,再往东便是看不尽的山区,嵌着种种民族特色的居房。
她来到离中心区较近的一条街道,随便找了一处住房。
原来的那个富二代“沈柚”家中非常有钱,而这些金钱并没有随着集英实验中学的故事线被毁而消失。
沈柚至今也没去数卡里到底有多少存款。
她隐隐有种推测,仿佛现在自己做出的决定都有一个幕后黑手在操控,迫使她走上被规定好的道路。
那个幕后黑手甚至贴心的为她准备好适合她的武力值惊人的身体,还让她不必为金钱所困。
沈柚
这个猜测就很耐人寻味,但她没有被困扰。
去救被困在噩梦城中的季朱槿,是她做出的选择,无论结果如何,沈柚不会后悔。
有固定居所后,沈柚每天都在费尽心思,尝试寻觅季朱槿。
第一日,她认真画出八卦鬼爻阵法意图招魂,失败。
第二日,她按照系统给出的各种邪术符咒施法,失败。
第三日,她
第数不清多少日,连网上各种不靠谱的招鬼游戏都试了个遍,仍旧没有半点季朱槿的消息。
沈柚怒气冲冲,无能狂怒对着胡同口外的槐树打了一通,发泄完后,回到院子里,抱着骨灰瓮又委屈上了。
“他怎么不来找我呢”
“连个梦也没有呜呜呜呜呜呜”
沈柚掩住脸,低低呢喃,听上去伤心又委屈,她小声哭了会儿,抱着灰白色质地的瓮趴在桌上慢慢睡着了。
少女脸色发白憔悴,本来圆润的脸蛋却依旧圆润。
系统在一旁瞧着,没叫醒她,默默看她睡觉。
沈柚这些日子压力确实大了。
季朱槿与祂的融合进度清零后,祂便开始发疯,系统本来就挣不过祂,在之前那一天甚至差点儿被毁灭,严重打击后,现在的系统已经无力分散注意给多余的玩家,只能集中照看出色或者特殊的人。
比如沈柚。
她特殊到一个人就能影响全局,在被季朱槿改造后,系统在沈柚脑子里的分身已经完全成了个能屏蔽祂存在的工具人。
因为沈柚脑子里能屏蔽祂,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