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锦衣卫特制的药水帕子,能解百毒,居然会关键时刻失效
“不能放走他”薛妖用刀撑地,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找死”细作提起长剑,向薛妖冲去。
薛妖努力反击,奈何手臂无力不听使唤,刀都提不起来。
眼看,就要一剑穿胸而死。
蹲在树后的赵玉珠,急得从地上抓起几颗石子,立马飞出
“当,当,当”一连三声,震碎细作的剑。
薛妖震惊地看向树林,那里有人。
细作却发了狂,赤红双眼,一把残剑也非要弄死薛妖。
“咚,咚,咚”
赵玉珠又是一连三发石子,正巧击碎细作腿骨。
顷刻间,细作跌坐在地。
与此同时
薛妖迅猛飞起一脚,踹飞细作。
陈南则带人猛扑过去,抓起地上泥巴塞进细作嘴里,以防咬舌自尽,再三两下将细作五花大绑。
无论是薛妖,还是陈南等人,动作勇猛干净利落。
哪哪都不像中毒后,四肢瘫软无力的样子。
赵玉珠
合着,他们之前是在作戏
真相是,薛妖作饵,诱敌靠近,再反过来一招制敌
呃,是她多管闲事了。
还,抢抢了薛妖的功
赵玉珠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给自己来上几巴掌。
“哪位朋友在此相助还望出来一见。”
薛妖朝赵玉珠藏身之处走来。
赵玉珠紧张地攥住衣裙,打死不敢出去。
“朋友”几步之遥,薛妖突然止住步子,给陈南一个眼色。
陈南立马带人兵分四路,从四面八方包抄,一圈一圈逐渐缩小包围圈。
是敌是友,不在最后一刻,难见分晓。
锦衣卫的凶残,赵玉珠是知道的,似乎顷刻间被这阵势吓懵了,忙双手抱头蹲在树后,像只胆小的藏头鸵鸟。
没一会,眼前出现一双墨色靴子,赵玉珠害怕得将眼也闭上了。
声音发颤“别别杀我,我是过路良民。”
“赵小姐,怎么是你”薛妖一脸诧异。
他站着,她蹲着,他居高临下打量她。
“我只是好奇你们怎么抓坏人,就跟来了。”赵玉珠仰起小脸,一脸无辜。
陈南见是赵玉珠,立马惊讶地跑来“赵小姐,方才那几颗石子是你弹的”
不能吧
要知道,一般的高手,可震不碎细作手中的软剑。他陈南也算一把好手了,就压根没那武力值。
赵玉珠慌忙摆手“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上回从悬崖坠落,展示的只是三脚猫功夫,还好圆谎。这回暴露得实在太多,没法子解释,打死也不能承认。
陈南看着赵玉珠也不像,她顶多有点三脚猫功夫,之前也是见识过的。
赵玉珠急中生智,指着东边道“方才有一道黑影,唰的一下窜过去了,快如风。救你们的应该是他吧。”
“救”陈南对这个词,显然不喜欢。
他们哪需要人来救,假扮中毒,也是杀敌的一种策略好不。
赵玉珠假装听不懂他语气里的不快,从地上起身后,一个劲囔囔着“腿麻了,腿麻了”,要爬上马背休息,好策马溜走。
陈南按照赵玉珠方才所指,带上几个手下去那头查看。
薛妖低头,留意到赵玉珠所蹲之地,有几个小小坑。他弯腰将那六颗石子一一放入,大小刚好对应。
薛妖若有所思,起身来到赵玉珠马前,打量她的手,是否沾有泥土。
赵玉珠连忙缩进衣袖里,不让看。
正在这时,跑来个锦衣卫报告“头儿,抓住个姑娘。”
赵玉珠侧头一看,竟是卖身葬父的傅小蝶。
只见傅小蝶衣裙脏污,发髻散乱,大概是马车侧翻时摔下来的,一条粗粗的血痕从眼角划到脖子,大概率会留疤,很丑那种。
哟,破相了。
赵玉珠忍不住幸灾乐祸,这一世,总勾引不了她姐夫了。
“带回去查办”与细作勾结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
薛妖直接下令抓人。
“对,好好查查”赵玉珠越发幸灾乐祸。
薛妖偏头看向赵玉珠。
斜阳下,少女双眸弯弯似月牙儿,莫名其妙的好心情。若给她一串鞭炮,怕是要手舞足蹈放上了。
别的少女倒霉,她高兴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