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在眼里
还懂不懂规矩了
赵玉珠
我没一人出席啊,你没看到我跟着未婚夫来的么
好吧,太子硬要装瞎,她也没辙。
至于太子谴责她爹娘仗着军功,托大不来
赵玉珠只得扬声告罪道“前几日边境骚动,臣女爹娘紧急奔赴前线镇守,这个春节都没法回来了。只剩臣女勉强代表全家前来赴宴,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此言一出,席上诸位大臣纷纷汗颜低了头。
边境刚刚出了大事。
鞑靼一个营越过边境线,烧杀抢掠,屠了我国两个城。
鞑靼极有可能联合瓦剌,一起犯我大宁国。
这样的多事之秋,坐镇西北督军的太子殿下,居然还有闲心举办什么除夕盛宴,还勒令周边几个城镇的官员全部参与
这便算了,还要谴责镇守前线的赵振山大将军夫妇,没及时赶回赴宴
这事儿若写个折子上奏隆武帝,不知太子殿下要如何自辩哟。
朱寿闻之,一脸尴尬。
一旁的凌梓云也替太子尴尬,说起来,这阵子太子一心扑在如何征服赵玉珠上了,压根对军务不上心,才不晓得奔赴前线的是哪位大将,搞得当众出了糗。
薛妖倒是高看了赵玉珠一眼,居然不需他出手,她自个就三两拨千斤,锤得太子一个措手不及。
朱寿面部线条僵硬,尬笑一声“赐坐。”
薛妖作为上宾坐席自然靠前。
赵玉珠与薛妖分开,自己走去对面的赵家坐席。
然而爹娘没来,原本属于她家的那张上等席位,居然被两个侍卫当着她的面抬走、撤下。
赵玉珠
一个女官快步上前“赵小姐,我们给您临时添了张席位,在那边。”
赵玉珠顺着女官视线望去,呃,那个临时席位距离上席未免有些太远了吧
总之,在朱寿眼神示意下,她和薛妖席位隔了老远老远,不站起身都望不到对方的那种。
赵玉珠心想,耍这种手段真是无聊。
“过来。”薛妖见势不对,脚步一顿,朝她招手。
赵玉珠立马丢下女官,乐呵地跟上薛妖。
陈南机灵地将自己的蒲团搬上前让给赵玉珠,让她和薛妖并肩而坐。陈南和郭胖胖等四个锦衣卫作为下属,跪坐在他们后方。
换言之,赵玉珠作为家眷,坐去了薛妖那桌。
一时,大殿里切切嘈嘈起来,前阵子两人闹出的风月佳话至今未停。
又见两人亲密至此,有少妇感叹“女追男隔层纱”的,“才多久,薛妖就乐意带她出席,并肩而坐了,感情升温真快”;
更有少女窃窃私语“薛妖先头还为赵玉珠出头责罚了副千户妹妹呢还共乘一骑”。
少女们满眼艳羡,红着脸与闺蜜们说着什么
朱寿则内心窝火死了,差点掩饰不住情绪,目眦欲裂起来。
朱寿内心疯狂腹诽,赵玉珠撑死了只是个未婚妻,还没过门算哪门子家眷公然挤进一群锦衣卫里也不嫌丢人
赵玉珠才不觉得丢人呢,旁人羡慕也好,看不惯也好,爱说什么说什么去,她乐意跟着薛妖享受安全感。
只是朱寿频频射来的目光未免恶心,如被一只公苍蝇死死盯住不放。
赵玉珠心想,总得想个法子驱赶了才好。
有了,小手轻扯薛妖衣袖,待薛妖侧头看向她时
“方才谢谢你啦”赵玉珠仰起小脸望住他,笑得好看。
只见少女一对水汪汪的笑眸露在一层薄薄面纱外,像从薄雾里升起的弯弯月牙儿一样迷人。
薛妖从未见她冲自己笑得这般好看过,一时有些失神。
赵玉珠趁机举起两只调皮的小手,一左一右掐住薛妖面颊,大胆地往上一提。
哟,薛妖嘴角登时上翘,生生给她扯出一个“笑脸”来。
“呀,你笑起来也蛮好看的嘛。”赵玉珠俏皮地眨眨眼,“以后要多笑笑呀。”
薛妖显然没料到她这般大胆,一时没反应过来,与世上所有愣头青一样,任由调皮“未婚妻”摆布。
待他反应过来,下意识就要打开少女掐自己脸的手。
“不要,太子在看着,再维持一会就好,求你了。”赵玉珠嘟嘴,软语央求。
薛妖抬起的手顿在空中,不好僵硬地缩回,鬼使神差的轻轻握住少女纤细的手腕。心头默数“一二三四九十”,十下到了,再一把扯下她使坏的双手。
随后,飞速坐正,似一个羞臊到不行的愣头青。
见到这一幕,赵玉珠被逗得伏在案几上笑个不停,她都看到了,他耳朵泛红了。
人家小两口如此有爱
果然,朱寿嫉妒得双目发酸,收回视线再不敢看。
陈南等人离得近,更是低头的低头,转身的转身,一个个看得面红耳赤。
正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