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少女。
少女越发蒙圈了。
薛妖只得挑明“你哪里受了伤,你自个心里没数吗后背血迹斑驳,你自个不疼么”
被一语点醒,赵玉珠才惊觉后背果真疼得厉害呢。
全是谷芍药那个疯子用树枝戳的。
“我自己来,不用你管。”
小手背过去够,赵玉珠才惊觉后背上的伤口,绝大部分都够不着。
这尴尬了。
也是这时,赵玉珠才恍然大悟,为何薛妖挨着她没走,还说什么救人救到底。
竟是
她后背上的伤,需要他给上药啊。
“可是,可是”赵玉珠一时想到什么画面,连连摆手拒绝,“其实我的后背伤势还好,不怎么疼,不需要上药。”
“不怎么疼可知你方才昏迷时还一个劲地嚷疼”
薛妖一句话揭破赵玉珠谎言。
赵玉珠无语望天,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就不懂呢,她一个未出阁的少女,伤在那种地方不方便呐。
“你后背衣裳血迹斑驳,一看就伤口不浅也不少。放任伤势不管,必会感染发烧,陷入昏厥,甚至死亡。”薛妖提示她风险。
赵玉珠坚决摇头拒绝。
“天知地知我知你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薛妖给她吃一记定心丸。
赵玉珠却听出了弦外之音
无论他看了什么,都不会对她负责。
协议依旧生效,只为期半年。
忽然,薛妖掏出他的匕首。
刀身映着跳跃的火光,耀眼得逼人眼。
“你要干什么”赵玉珠觉察出危险来,一步紧着一步往后退,直到贴上石壁退无可退。
“要上药,得割破你后背衣裳才能上啊,难不成你想当我面脱衣”薛妖斜她一眼。
割破衣裳和脱衣,我可以两个都不选吗
赵玉珠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