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用大手去拍。
陈南等人没接话,全悄摸摸躲去一边拍自个衣袍去,然后肉眼可见地腾起一大片灰尘,似起了一场大雾。
赵玉珠
她绝不相信,翻一会子墙会翻出这么强大的特效来。
逗比小剧场结束
望着朱寿狼狈逃离的背影,赵玉珠笑得险些飙出泪来,解气得很呐,重生以来最畅快的一刻了
“那个手抖啊”
太子走后,赵玉珠还活灵活现地模仿了他一番,手抖得像得了羊癫疯,让赵玉露和陈南等人笑疼了肚子。
唯独薛妖没笑,眸色深沉,落在娇俏活泼的赵玉珠身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南很快反应过来,历经这一出,他们头儿算是彻底把太子给得罪了。
从今往后,势不两立。
“头儿”陈南有几分忐忑。
薛妖气定神闲“无妨,天下迟早不是太子的。”
陈南一个咬舌,他们头儿这话也真敢说啊。
不过他晓得,这是实情。
不需看别的,光看才出了大事,官员死伤不少,甘州城内多少大事要事等着太子裁决朱寿身为太子,不坐镇太子府静心处理政务,却偷跑出来整整一夜又一天,只为纠缠他人未婚妻
这岂是当朝储君该有的行径
自古太子成功登顶的就少,十个里有九个都惨死在半道上。
朱寿如此不务正业,又昏庸无能,焉能登顶
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头儿才有信心与朱寿打擂台吧
薛妖与陈南默契地对视一眼。
陈南的分析算是对了一半吧,另一半薛妖眸色沉了沉,抿唇不语。
此时的赵玉珠,还沉浸在模仿的乐子中呢,与姐姐谈笑甚欢。
“你这个鬼机灵。”赵玉露点了妹妹额头一下,猜到薛妖一行人要走了,她便寻了个由头,将妹妹推去了薛妖身边,自个退下。
陈南等人见了,也全都识趣地躲开。
一下子,热闹的地儿空荡荡起来。
赵玉珠
要不要做得这么明显啊。
算了,谁让他们不知真相,真当她和薛妖是一对呢,也怨不得他们。
赵玉珠仰起小脸,朝薛妖真诚道谢“薛妖,谢谢你啦”
薛妖闻言,低头看她。
因打脸太子的快意,少女一双眸子弯成了漂亮的月牙儿,里头的黑瞳似星空中的星星闪耀,光芒璀璨。
不知何时起,这个姑娘就变了,泯灭了曾经的蛮横跋扈、骄纵讨人嫌。
多了些俏皮可爱,有担当。
还拥有一身足以闪耀所有人的
“赵玉珠,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薛妖突然道。
赵玉珠毫无防备,笑道“好啊。”
薛妖定定盯着她双眸“你的祭血斩蛇剑法,从哪学来的”前日与他贴身配合默契的样子,他难以忘怀。
赵玉珠
不是吧,那日耍出这套高深剑法时,他不问。
现在问
“你默契十足,似与我私底下磨合过多次,为何”薛妖思虑两夜,始终猜不透也放不下。
“哇,老天爷放晴了,快看快看,冬日的晚霞真美耶”赵玉珠心虚地转过身去,干巴巴笑着指向天边的云霞。
薛妖斜眼看她。
赵玉珠继续尬笑“落日晕染了云层,万丈金芒流霞”
“赵玉珠。”薛妖耐着性子第一遍喊她。
赵玉珠心虚地彻底背对身去,不敢看他“你不喜欢晚霞啊,很不凑巧,我爱看”
“赵玉珠”薛妖语气明显多了一丝不耐。
下一刻,握住少女胳膊,一个发力,扯得背对而站的少女似一只被牵了线的风筝,飞速旋转半个圈
少女即将撞上男人胸膛时,薛妖两只大手,一左一右掐住她双肩。
把少女固定在距离他三寸的地方。
面对面,四目相对。
两具身体挨得太近,一股无形的暧昧流窜其间。
男人的语气,却无丁点暧昧,严肃得如同在审讯室“你的剑法从何而来,师从何人为何与我配合默契”
赵玉珠咬唇“我我也不知道”
“不要试探我的耐心。”挨得太近,少女发间馨香一缕缕扑鼻而来,薛妖明显身子紧绷起来,又不能立马放了她。
一个犹豫,索性加大手上力道。
作为锦衣卫,审讯人还是有一套的。
双肩嵌入修长的手指,赵玉珠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眨着无辜的眼睫毛“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
薛妖只想速战速决,查看四周,确信无人,一下将赵玉珠撂倒在雪地上,手指按上她衣襟处的扣子“昨日后背上的伤还未好全吧,要不再给你上一回药”
这便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再不从实招来,就脱衣再上回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