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2 / 5)

云这般,还未定亲就先偷吃了禁果,也只需补办定亲手续就行。

偏生陕甘总督宁啸,并非西北人,乃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士。

京城就与西北不同了,天子脚下,是大宁国礼教最森严之地,先孕后婚,绝对要被左邻右舍戳脊梁骨的,光是那些冷嘲热讽和指指点点,就能生生将少女给逼上绝路。

正因为此,凌梓云才设计此等丑事要挟宁啸。

也正因为此,满脑子封建礼教的宁啸,才要当众抽死宁银雪。

“爹,这是西北,不是京城啊”宁银雪总算反应过来,哭出一句有效的话。

“宁总督,你也来西北多年了,这思想观念也该入乡随俗啊,爱女与情郎幽个会,至于吗多大点事儿。”太子殿下朱寿得了风声,火急火燎赶来劝说。

宁啸狠狠闭了闭眼,再睁开,拱手朝朱寿道“太子殿下有所不知,家母出身京城书香门第,最是看重门风,我等死后也需葬回京城祖坟。”

宁啸道“所以,儿女之事没法入乡随俗。还望太子殿下莫要再劝。”

就差被臣子直言“多嘴”了,朱寿狠狠一噎,心头有种被冒犯的不悦。

宁啸当真没放过宁银雪,当众交代小厮“将这个不要脸的给我绑了,剃光了头发,送回京城,寻个尼姑庵丢进去”

“爹不”宁银雪红着眼眶去拉扯宁啸袍摆,被一脚踹开。

宁啸朝朱寿拱手行了个告退礼,果断翻身上马直接走了。客套话都没与太子多说一句。

宁啸的态度,无疑宣布,他宁愿当众舍弃一个女儿,也决不受太子一党的恶意摆布,更不会加入太子阵营。

态度那个决绝。

朱寿银牙暗咬,险些气死。

热闹没了,人群散了后,赵玉珠陪着姐姐乘坐马车回府。

“妹妹怎么了,方才可是受了惊吓,一张小脸都苍白起来了。”赵玉露心疼地抚摸妹妹小脸。

赵玉珠点点头,轻笑“还是咱们西北好,民风开放,什么事儿都能想得开。不像京城,动不动要了女子小命。”

什么浸猪笼啊,沉塘啊,落发为尼啊,都怪吓人的。

赵玉露笑得温和“嗯,妹妹放心吧,你和薛妖都是在西北长大的,心中观念都是西北的。咱们家出不了那样的事。”

赵玉珠

怎么好端端的,又扯到她和薛妖头上了

“方才你去哪了让姐姐猜猜,是不是偷偷和薛妖幽会去了有没有去走结缘桥”赵玉露轻笑。

结缘桥某个画面霎时从眼前闪过,赵玉珠出于羞涩,果断摇了头。

赵玉露立马揭穿“撒谎,我站在茶楼一层,都瞧见你俩在结缘桥上那啥了。他还对你这样来着。”

赵玉露模仿薛妖,一把掐住妹妹下巴,低头凝视。

“姐姐”赵玉珠气红了脸,今夜的姐姐真是个促狭鬼。

“好了,别不好意思了,今夜可是咱们西北的情人节,”赵玉露贴耳笑,“便是夜不归宿,姐姐也不会笑话你的。”

赵玉珠

可她和薛妖是假的呀,契约只有一年,一年到期,自动退亲。期间,她若是真与薛妖有了什么以薛妖负责任的性子,怕是真会对她负责。

要命,赵玉珠骤然想起,薛妖日后可是权倾天下的晋王殿下,要常住京城的。

京城,那个封建礼教的京城,打死她也不要去,今夜委实被吓怕了。

所以,千万千万不能与薛妖牵扯出什么肌肤之亲来,绝不能,发誓。

此刻的少女还未意识到,结缘桥是很灵验的,与薛妖走了那桥,一辈子都分不开。想避也避不了。

咦,促狭一下,是什么想避也避不了呢肌肤之亲么哟

“咦,先前还见薛妖在人海里,像只老母鸡似的张开双臂保护你,怎的一眨眼不见了。他去哪了”赵玉露惊疑道。

赵玉珠

今晚的姐姐绝对是个促狭鬼,居然说张开双臂的薛妖像只老母鸡。

话说回来,那会子,薛妖真有像老母鸡护崽似的护住她么

“薛妖去哪了”赵玉露拎起妹妹小耳朵,重复问。

赵玉珠摇摇头,他去哪又不会向她报告,她哪知道啊今晚的姐姐是调皮鬼附身了么,好讨厌啊,救命。

陕甘总督宁啸策马回府途中,路过一大片翠竹林时,被一个男子堵住了去路。

“来者何人”宁啸眸色不悦。

“在下凌梓云,有幸拜见岳父大人。”凌梓云一身青袍,高高坐在马背上,丝毫没有功亏一篑的颓丧。

宁啸哂笑出声“岳父大人京城陵墓里的北晋侯若是听见了,怕是要气得诈尸啊。”

是了,凌梓云可不是什么未娶之身,两年前已与北晋侯之女大婚。

什么迎娶宁银雪,均是哄骗人上当的鬼话。

以凌梓云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迎娶宁银雪那么一个不受待见的蠢女儿最多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去,收作小妾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