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林子猎了几只山雀,然后兜着它们爬上了院墙,趁十几条蠢狗去争抢抛落的山雀时,赵玉珠身手迅捷地潜入一间耳房。
“怎么回事,狗接二连地吠”一个衣襟带血的男子冲出东厢房外。
赵玉珠听着声音有点熟,用食指戳破窗户纸一瞅,那男子居然是在逃的谷中昌
谷中昌
薛妖明知谷中昌藏匿在这,为何不派锦衣卫前来抓捕
那些刻意抹黑的谣言,抓了谷中昌查明真相,不就清者自清了吗
忽然,赵玉珠想到,除夕那夜,谷中昌逃脱得也太容易了些,薛妖的手下居然被赵红菱一个无知村女就药倒了也太脆弱不堪了。
换言之,赵玉珠怀疑,当初是薛妖故意放走的谷中昌。
赵玉珠拧眉,薛妖放走谷中昌不抓,任其联合恶势力抹黑、中伤自己,是要干嘛
莫非等待西北官场乱到一定程度,再联合钦差大臣来个雷霆之击,从上到下来个大清扫
这种事儿,上一世的薛妖在京城干过。
可这样做的前提条件,是隆武帝鼎力支持薛妖。眼下的薛妖不过正五品,远不是上一世官居锦衣卫副指挥使的他啊。
赵玉珠发觉,有些看不透薛妖了。
正琢磨时,一个打盹的小厮见谷中昌发火了,慌忙跑上前,找借口给自己脱责“几只老鹰盘旋上空觅食,撞下了几只山雀,这些畜生在抢食。”
谷中昌瞅瞅上空盘旋不走的几只老鹰,信了,转身重回东厢房。
不多时,东厢房里传出一声女子的惨叫,还吓哭了一个少女“娘,娘求你们放过我娘,放过我娘”
谷中昌冷漠极了“去,把夫人的这根手指也装进木匣子,送去总督府”
转身,谷中昌掐住中年美妇人下巴,嘲讽道“看来我们高估你了,宁总督压根不在意你啊,都剁了五根手指头了也不见宁总督心疼一下。要不换个人,弄两根他嫡亲女儿的手指,如何”
中年美妇人已痛晕过去。
只剩妙龄少女尖声喊不“什么宁总督,我不是他女儿,我不是”
赵玉珠狠狠皱眉,显然没料到谷中昌如此血腥残忍。
不忍妙龄少女从此残疾,赵玉珠一脚踹门,挺剑闯入“住手”
此时,赵玉珠一身黑衣,蒙上黑巾,妥妥的刺客装扮。
只见屋里统共只有个作恶者,一个断臂的谷中昌,另外两个五大粗的手下。
一番激烈厮杀,两个手下被赵玉珠砍伤在地。
至于残疾的谷中昌,赵玉珠琢磨着薛妖兴许还不想逮捕他,便假意不敌任他逃了。
“快逃啊,还等什么”赵玉珠先探了探中年美妇人鼻息,见还活着,然后大力推了一把一脸木楞的粉衣少女。
粉衣少女明显吓懵了,回过神来,拔腿就往外冲。
赵玉珠
这少女也太自私自利了,光顾着自己逃跑,连昏死过去的娘亲也不管不顾了
没法子,赵玉珠只得蹲下身去,将晕厥的中年美妇人背上背。
正在这时,前院一阵狗吠,又把粉衣少女给吓回来了。
好在,粉衣少女总算良心还未彻底泯灭,返回来后晓得帮赵玉珠扶稳背上的娘亲,不让其摔下来。
“前院好多狗,你去给我杀了”粉衣少女命令道。
赵玉珠白了粉衣少女一眼,真将自己当她奴仆了还没逃出生天呢,就颐指气使上了什么臭毛病
奈何,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赵玉珠干不出临阵甩锅之事。
狠狠剜了粉衣少女一眼后,赵玉珠稳稳背着美妇人悄悄靠近前院,
十几枚银针飞去,一条条大狼狗应声倒地,张开的狗嘴都还未来得及吠。
“你果然还有点本事。”粉衣少女扫了赵玉珠一眼,就要率先冲出庄子大门。
赵玉珠一阵头疼,赶紧追上去,果然,门外布满了埋伏。
赵玉珠倒也好本事,背着中年美妇人还能将长剑舞得唰唰唰的,一路闯过荆棘,甩出一排排银针,杀出埋伏
最终,赵玉珠护着母女两逃出了包围圈,见到了一匹马。
粉衣少女惊险坏了,丢下她们,自个跳上马背就要独自逃下山。
“你还有没有点孝心你下来,用马驮你娘”赵玉珠见斥责不管用,便威胁道,“下山路上还有他们的人,你一个人可闯不过去。”
粉衣少女这才不情不愿让出了马,嘴上一阵讥讽“你也真蠢,救人也不会多带几匹马来”
赵玉珠险些噎死,她这是救了个祖宗么
赵玉珠可不惯她臭毛病,一脚踹她脚弯,粉衣少女立马双膝跪地,额头触地,犹如磕头赔罪,还是重重磕头那种。
“你”粉衣少女疼哭了。
赵玉珠剜她一眼“再嘴贱,你试试”
这样没有教养的狗东西,就该剁残在谷中昌刀下
赵玉珠都后悔救早了。
其实,上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