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赵玉珠翻身上马冲回街头寻了家书肆,买了纸笔写下一封信,差人快马加鞭送去薛妖府上。
傅小蝶的情况,薛妖的锦衣卫肯定清楚。
收敛情绪先回方家吃席,等着薛妖回信,便可。
夕阳西下,薛府。
一个娇俏蓝裙少女,头戴一圈紫红色的芍药花环,叩响了薛府大门。
“郭小姐,您又来了,咱们薛大人还未下值,当真不在府上。”管家来福听闻郭小姐又来了,苦着脸开门迎接。
“我知道师兄不在,可怎么办,我想他了”见不到人,嗅嗅他残留府中的气息也是好的啊。
来福
郭小姐这脸皮也是够厚的,想男人的话,青天白日也敢大喇喇挂在嘴边。
呃,这郭小姐,正是薛妖的小师妹郭泗芳。
自从一个半月前的牢城外,左穿梭右穿梭,无论穿梭到哪个“风水宝地”,薛妖都瞅不见她之后,郭泗芳就执拗上了。
日日跑到薛府来死等
她就不信了,师兄还能看不见她
郭泗芳朝石阶下的马儿一努嘴,把牵马的活儿交给来福,自个甩着芍药花环,一个闪身进了府。
正在这时,送信的人到了。
郭泗芳瞥见信封上的娟娟小楷,一望便知是个女子的,酸气直冒“谁家小姐不要脸,我师兄都定亲了,还没脸没皮写情书上门”
来福悄摸摸翻了个大白眼。
郭小姐您自个不也是吗,明知薛大人定亲了,还没脸没皮摸上门,一天不落地来。
郭泗芳不爽归不爽,也没胆肥到当场抢过“情书”来撕掉。顿了顿,不悦地去了练武场。
眼见郭泗芳又把一个紫红色的芍药花环,挂在了薛妖的刀架上,来福摇着头感叹“得,也是个痴情的。”
收回视线,来福去了薛妖书房,将信搁放在书桌上的显眼位置。
话说,薛妖升了大官也没换府邸,院子略显狭窄。
除却一片小花园,便是一个偌大的练武场。
郭泗芳无地可去,唯有练武场还算适合她。
尤其郭泗芳知晓,薛妖就是在这个练武场上,让赵玉珠武功突飞猛进后,她就魔怔了似的,每日跑来这大汗淋漓武上几个时辰。
“怎的,赵玉珠进步神速,我就没半点起色呢”
郭泗芳望着这块“风水宝地”,愤愤不平地跺上几脚。
气恼坏了,怎的赵玉珠在哪哪就是“风水宝地”,轮到她就一个个全失灵了
嘟嘴恼恨一通上苍太不公
随后,习武累了的少女坐在凉凉的石阶上,双手撑住白皙下巴,执拗地痴等薛妖回府看上她一眼。
也不知是运气背还是怎的,五十天过去了,每日带来一个鲜花织就的花环,刀架上挂满的五色花环都一个接一个风干了,硬是没见上薛妖一面。
今夜,满天繁星又眨眼催促少女回家了,薛妖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回
“忙成这样”
“日日不回府过夜”
正泄气时,郭泗芳脑海里忽地闪过那封情书。
犹豫一小会,还是趁着管家吹灯睡下后,偷偷溜进书房,摸黑找到了情书。
不敢点灯,借着昏黄的月色又瞧得费劲。
郭泗芳索性直接看去落款处,瞧瞧是哪个狐媚女子要勾搭她师兄,非要找上门去揍她一顿不可。
模模糊糊,终于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了出来。
“赵”
“玉”
“珠”
“赵玉珠”
赵玉珠都和薛妖互通情书啦
一时,犹如打翻一大缸老陈醋,嫉妒的藤蔓,在郭泗芳心头抑制不住地疯长,疯长,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