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站在去追来得及。”
顾渊颔首。
“这批私盐你打算怎么处理交公可是会惹不少麻烦的,私吞嘛”她转了转眼珠子,“你得分我一点儿,不多,两成就好。”
这些私盐,即便分两成也够她在京中买个像样的宅子了。
顾渊眼含笑意,虽没解释会如何处理,不过却道“少不了你的。”
“这可是你说的。”江善善拍手,高兴得不行。
时隔一辈子,她终于又体会到了富有的快乐。
在后头人来接手此处后,江善善便和顾渊上去了。
阿武此时还在看着那名头子,见到自家主子,将审问出来的消息禀报了番。
“确定此事属实”顾渊睨了眼勐地点头的头子一眼。
阿武将他堵住的嘴放开,“据他所说,确实是此地县令派人接应。”
说着,他犹豫道“公子”
涉及到县官,他们的确不能随意进去打杀了事。
是以,此事恐怕还得从长计议,稳妥行事。
可顾渊下句话却惊呆了他。
“此地县令发现敌国小王子踪迹,被人灭口,与私盐一事有何相关”
阿武愣了下,额上冒出冷汗。
“公子说的是”
“我都招了,你们也该放过我了吧”头子见顾渊信了他的话,也松了口气,“只要你们不杀我,我知道的,都说出来。”
“你”顾渊澹澹地扬了扬眉。
头子失血过多,苍白着脸,“是,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必”
顾渊话音落下,挥手一剑便利索地抹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