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一起预定了这些酒吗”
无名摇摇头,若是她也预定了就不是这幅样子了。
她现在感觉金闪闪的摩拉离她越来越远了,这让她怎么忍
可若是现在预定的话,时间来不及,她也没有那么多摩拉。光是运送的费用,就让无名打消了念头。
终归是只有两面之缘的人,迪卢克没有多问,自顾自查看着酒的状况。
闲来无事,无名也帮忙查看,她对酒的储备知识比较多,知道什么酿制到何种程度才是正常的,查看起来也比较快。
完毕之后,迪卢克又移动一块巨石重新封住洞口。
“看来,天冬得换个地方避风雪了”无名在想幸好这些日子天冬没将这些酒弄洒掉。
“无妨,这处山洞十分稳定。”
无名又将视线转移到迪卢克身上,他的外衣上覆着薄薄的一层霜雪,是因为在雪山待了一整晚吗
再联想他眼下的乌青,应该是这样没错。
只是,就算这些酒再重要,也不需要迪卢克亲自来查看吧。
难道是迪卢克又偷偷地来做暗夜英雄了
可是雪山最近
阿贝多好像是说过雪山最近有些不太平,只是没有详细向她解释过。
这么说起来,前一个月棋行士的人不是还在蒙德蠢蠢欲动吗连温迪都从璃月港跑回去了,但如今蒙德城看起来风平浪静。
就连雪山中,无名也没怎么感受到阿贝多所说的危险。
怀揣着心事,无名向迪卢克告别了。
阿贝多已经回到了营地,他拿着一只试管,似乎是在研究里面的粘稠液体。
见无名回来,他放下试管。
“天冬的状态怎么样”
“挺好的,勉强算是接受他自己现在的外形了。”
阿贝多似乎有话要说。
无名等了片刻,最后主动开口“阿贝多老师,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
见无名主动询问,阿贝多也就直言了“我可以,研究一下你体内的力量吗”
力量
不会指的是棋子中魔神的力量吧,这东西,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无名拿出神之眼,道“我和普通的神之眼持有者并没有什么分别。”
“但是我很好奇,你之前所说的,我身上的残缺感,可以详细说说吗”
阿贝多沉默片刻,而后说道“无论是熟悉感还是残缺感,都是我下意识的感觉罢了。”
“虽然不一定完全准确,但出错的概率也不大。”
“通俗的说法就是,我觉得你身上有很大的力量,但这股力量不完整。”
无名点点头,难道是说她的记忆吗她的确想不起来从前的事,可阿贝多又说与力量有关。
“而那种熟悉的感觉”阿贝多闭了闭眼,“则和我师父给我的感觉很像。”
阿贝多的师父
莱茵多特,是坎瑞亚的炼金术士。
“所以,你想知道你身上的秘密吗”阿贝多接着问道。
无名皱眉,阿贝多为什么会觉得她身上有秘密。
“好。”她答应了,方才她仔细思索了,阿贝多不像是会将实验数据随意泄露给他人的人。
阿贝多照顾天冬这么多天,若是就这样拒绝,的确不太友好。而且,对于这些炼金术士来说,不把自己好奇的事情研究到底,会和强迫症一样浑身不舒服吧。
“可是,你要怎么研究呢”无名真诚地发出疑惑。
残缺感和熟悉感这两个词听起来,怎么都像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实话实说,我也没有思路。”阿贝多可能也没想到无名会这么痛快地答应,他还没有设计好实验流程。
“没关系,反正还要在雪山待上许久,你慢慢思考。”
无名想起关于雪山中的危险,问道“阿贝多老师,你昨天所说的危险,到底是什么”
“长篇大论地解释,估计你也不会愿意听。我就直接说结果,那就是寒天之钉附近的魔物,要比以往凶猛的多。连我们对付起来,都有些困难。”
“而且,魔物在持续向那里靠近。”
无名不太明白,这听起来阵仗就很大,可为什么这些日子都没怎么看见魔物。
“可是,雪山现在看起来很太平。”连路上的丘丘人都不多。
阿贝多看着寒天之钉的方向“大概是因为,有人在帮忙吧。”
总不会真的是迪卢克在帮着清剿魔物吧也不是没有可能。
迪卢克在雪山上打了一晚上的魔物,清晨的时候顺便来看看自家的酒有没有什么问题。很合理,很符合暗夜英雄的作风。
阿贝多拿出钟表,看了看时间“快到中午了,你和天冬想吃些什么吗”
看着阿贝多既耐心又贴心的模样,无名不禁想,这算是对两个实验样本的投喂吗
“做些阿贝多老师自己喜欢的就可以,我和天冬不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