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做菜也香,自家不学无术的郎君真是捡到宝了。
顾昀端起桌上的凉茶,“夫人对吃食如此讲究,难怪一本食评绘的册子能在汴京满城流传。”
“你怎么知道是我”
陆雨昭这本册子在汴梁城发行时,给自己取了笔名披了马甲,没几个人知道背后的编撰者是她。
转念一想,那美食手账最早便是范钦在书房发现的,那顾昀自当也是知道的。
“哦,对,你知道。”陆雨昭说,“替我保密。”
阿宽惊喜抬头,“哦是前些时日,郎君特意遣我早早去文家书肆门口,买的那本册子吗”
顾昀“你大概记错了”
阿宽摇摇头,嘀咕道“不对,郎君说,他是买来垫桌脚的。”
顾昀“”
陆雨昭“”
我真是谢谢你了。真有你的,顾昀。
说起文家书肆,陆雨昭想起今天和文是兮有约,趁着出的这趟门,她还要去孙寡妇的川饭店逛逛。
她站起身,双手背到身后,低下头去扯襻膊。
顾昀正坐在她的背后,他头一侧,便随手替她解开了襻膊系带,陆雨昭愣了下,转头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