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听命。
娘子咬着唇忍住呻叫,看起来好痛苦。看着娘子难受,比她自己还难受。
岁微瘪了瘪嘴,忍住哭意,“娘子,阿宽快马加疾,去通知阿郎了,娘子很痛吗”
陆雨昭浑身汗湿,嘴唇惨白,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莫要他分心”
“加把劲,娘子娘子还有气力吗”产婆鼓励她。
哪还有什么力气
陆雨昭感觉呼吸都沉重艰难,裹挟着浑身神经脉络的痛点。痛到麻木,她的思绪渐空,是不是女人天生要以痛楚诞生下她的骨血
呜呜呜呜,混蛋顾昀,老娘给你生崽你还不在身边等卸货了一定要揍他一顿。
装得再大度从容,内心其实脆弱得不行,怕痛怕死,怕见不到顾昀,陆雨昭吸鼻子。
耳边是产婆的呼喊,岁微不停给她擦汗,陆雨昭迷迷瞪瞪,胡思乱想。
“哎哎不吉利啊,阿郎万万不能进来娘子正在”门外忽然传来轻微骚动。
“滚”沉怒的嗓音陡然穿透产房,陆雨昭的神思一瞬间惊醒。
“出来了出来了”
“生了,生了是个小郎君”稳婆大喜喊道,“母子平安”
与此同时,顾昀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嗨,阿郎怎地闯进来了”稳婆见多了,以为又是个见子心切的,连忙抱起孩子递给顾昀瞧。
却见顾昀直直奔向床榻,跪趴在床前,眼底红丝密布,握住了娘子的手。
顾昀捉她的手在脸庞摩挲,“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男人眼眶红透,下巴冒出青胡渣,仪容不整,风尘仆仆的样子。心里那一丢丢怨念在见他如此模样的瞬间烟消雨散。
陆雨昭缩了缩手指,有气无力地展颜笑他“好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