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指不定会怎么拼死反抗。
他不知道林语藏在对面什么位置,只好闪出掩体,奔向另一根柱子,同时喊着“阿语换喷子1”
密集的子弹顿时扫过他的身后,最终噼里啪啦地击打在柱子上。
楼梯上闪过一片衣角,洛新古眼疾手快,立刻一枪打过去,子弹炸飞墙上大半块砖,也成功阻住了那人靠近的步伐。
蓦地,楼下有人高喊“抓他他手里猎枪没子弹了”
说时迟那时快,洛新古突然暴起,直接把手中枪当做武器,朝着楼梯的方向冲了过去。
这群人虽然是匪徒,但到底没有经受过真正的军事训练,哪见过洛新古这种不常规的打法。
“咣当”
匪徒练枪带人被撞下楼梯,听那惨叫声,大概率是骨折了。
“当啷”
两个小瓶子从外面滚进正厅,忽地喷出一股股气体。
有人喊了句“躲开是催泪瓦斯”
洛新古听见这句话,赶紧俯身绕过几根柱子,通过u字型长廊找到了安静蛰伏在掩体后面的林语。
林语迅速举枪指向他,待看清面前人,这才放下枪。
洛新古跑过去示意林语往窗边靠“低声,警察到了。下面有催泪瓦斯,捂着点鼻子。”
话音未落,他猝不及防地被林语拥住。
洛新古极轻地吸了口气“怎么了”
他胸前的衬衣濡湿了一小片,而林语闭着眼,默不作声。
十分钟后,他们顺利脱困。
从警局做完相应登记,洛新古联系王浩处理后续事宜,带着林语离开了偏郊。
汽车开过渡江大桥,一群白毛鸽展翼飞过灰蒙蒙的天空,落下几片羽毛飘在车窗上。
洛新古沉默半晌,望着窗外轻声说“阿语,别再做这样的事了,知道么”
意有所指的一句话,林语没有应声。
洛新古也没再开口,他们就这样安静地坐在车后座,直到抵达市区。
车子率先把洛新古送到酒店。他下了车,俯身对林语说“你先回去,等我这边把事情处理完,我再联系你。”
林语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竟跟着下了车。
“不用等了,我们谈谈吧。”林语说。
“哗”
热水沏透红茶,薄薄的叶片在透明的玻璃杯中上下沉浮。
洛新古把茶杯放到林语面前。
“说实话,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折返。”他靠着沙发,语气平淡,“当时的情形,确实很危险。我看到你的那一瞬间,不夸张地说差点心脏停跳。”
这话其实有点开玩笑的意思,但林语没有笑。
自从他们离开废弃工厂,林语就跟电量耗光的机器人一样,几乎没了生机和风采。
洛新古思衬,也许是林语太久没经历过厮杀战场,多多少少还是被那个场面吓到了。
于是,洛新古挨着林语坐下来,声音愈发柔和“当然,林博士也帮了我很大的忙,我必须要道谢。要不要我给林博士安排点大餐压惊”
林语抬头看着他,依然没有笑。
洛新古终于意识到不对。
他将语气往回收了收“你想和我谈什么”
林语垂下眼帘,伸手握住了洛新古的右手,攥在掌心中。
洛新古动作一顿。
这是他们自新天鹅堡分别后,林语最主动的一次。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洛新古猝不及防。
林语凑近了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那是一个极暧昧亲密的姿势。
洛新古不明白林语想做什么,只好伸手扶住面前人的腰。
林语慢慢靠近,凝视着他的眼睛。
“我不在乎了。”
洛新古睁大了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意思“什么”
林语靠得更近,声音轻缓“我说不在乎了。你没必要跟我说对不起,也不用把那些不好的回忆一直放在心上。我不会再问你原因,也不会再让你解释关于那时候的任何事情。我说了不会,就是永远不会,明白了么”
洛新古一时太过震惊,没想到林语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是因为这次绑架”洛新古皱眉,“阿语,这事原本就和你没有关系。”
“和绑架无关。”
“那你怎么突然”洛新古话语骤停。
林语看他的眼神,掺了一丝极淡的悲伤。那点悲伤刺痛了洛新古。
林语看着他,说“长官,你不要我了吗”
这两个字扣在洛新古心上,宛若雷击。
他收紧揽着林语腰部的手,眸色深深。
“林语,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们我真的禁不起折腾了。如果再”
没等他说完,林语已经凑上去噙住他的唇,将一寸寸的柔软化为沁甜。齿关被撬开,吻被进一步加深,洛新古伸手抚上林语的脸颊,却摸到了一片冰冷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