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狗头铡(2 / 3)

的外界因素过多,如若碰上好官,那么软红堂内这些受害者的证词会变得至关重要。

宫棋玄在透过纸窗查人。

“你好,我是红鸢,你别难过,在这里适应下来后,其实也挺好的。”哪怕知道这样说是屈服懦弱的表现,但红鸢仍坚持向每个新人说这句话。

庞昱本是个不学无术只对折磨女人感兴趣的,想也知道在软红堂里的生活不能好到哪去。

软红堂就是人间炼狱,逃不掉,反抗的人唯有死路一条,更甚者会牵连到家人。

“我们不会在这久留的,”宫棋玄瞧一瞧阁楼里许多供人玩乐的设备,目光森然,“小妹妹们别害怕,待会你们就能自由了。”

红鸢眼神飘忽不定“那就借姐姐吉言了。”

红鸢今年十九,算是这些女孩里最年长的,被抓来的时间也早。

之前不是没有清官要制裁庞昱,可在勇敢斗争的最后,情况算好的官员会家财散尽丢了官位,不好的连尸骨都没留下。

经历过无数次绝望,她只以为这位新来的姐姐是在安慰她们,但心里还是不免生出一丝希望。

说不定这次来的大官就能压得住庞昱呢。

宫棋玄知道红鸢没信他,话锋一转说出些笑话,和室内缩在纱帘后被强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们建立起友谊小船。

她们中最小的只有13岁,这个年纪在现代可是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没读完,在眼下的时代却要遭遇种种不公。

宫棋玄实际上才二十出头,不过他习惯性把身边所有人当小孩看。

“姐姐你家住哪儿啊,我从来没见过你,你长得好好看。”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衫的小姑娘忽然开口。

被簇拥着拉到一面铜镜前坐下,宫棋玄平静注视着镜中人道“我是来这边云游的,半路上感觉到这个方位的气息不对,特意来救你们。”

“是这样啊,那姐姐真是人美心善。”

不怪家丁和小姑娘们能把宫棋玄性别认错,他长了张雌雄莫辨的绝色中性脸,天生骨架又小,喉结也并不是十分明显,穿男装则像男,反之第一眼就会被认成女性。

因得小姑娘们喊姐姐时宫棋玄没反驳,所以当她们后知后觉发现青年的清朗嗓音时也没点出疑惑。

嬉闹不久后外面便传来骚动,不待屋内人反应过来,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拿着武器闯进来,看样子来者不善。

宫棋玄猜测,庞昱大概是要在官府的官兵来接人证之前先一步将证人们处理掉,然后再随便编个意外当理由搪塞过去。

真是一加一等于一,给这二臂聪明坏了。

宫棋玄闪身躲开刺向自己的利刃,舌尖抵上下颚,一人甩了一张定身符咒过去,准得跟开了自动跟踪的外挂一样。

“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不能动了”一个壮汉惊恐地发出吼叫,他在宫棋玄甩符时恰好背对着青年,什么都没看到。

“靠,我也是”

“”

混乱过后没说话的人皆是在那一瞬间注意到了宫棋玄的动作,有庞大爷罩着他们可以连官兵的不怕,但他们畏惧鬼怪秘术,更害怕未知的力量。

宫棋玄哂笑“嘿妹妹们,我们来玩弹脑壳的游戏,比比谁弹得声音响怎么样”

小姑娘们明白这回是真的有了人撑腰,立马开心起来,倒是有了几分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

中了定身符的人起初会冒出来几个祈求宫棋玄放过他,并承诺许多好处,说出自己在这座院子里藏匿私房钱的地方。

宫棋玄扛着小锄头把那名家丁的私房钱刨回来,将收获的东西分给姑娘们,任由她们把家丁的脑门弹成青紫色,颇为悠闲地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感应到官兵快来了,他睁开眼,正对上十几双亮晶晶的崇拜目光。

宫棋玄淡定地指着还不能动的家丁“他们是害你们至此的帮凶,现在你们是刀片他们是鱼肉,除了弹脑门外不做其他的了吗”

姑娘们互相对视几眼,红鸢带头回答“恩人,红鸢和姐妹们要的是公理和应得的赔偿。这些家丁在我们城里都或多或少有家眷,他们根本没钱财带家里人一起跑,等此案结了后便会遭受官府的惩罚和后半辈子都被别人戳着脊梁骨议论的教训。

倘若他们侥幸自己跑了,那他们在被官府的人追击时还会被愧疚折磨。”

十多岁的小姑娘尽管经历过黑暗也只能想到这些,宫棋玄挨个摸摸头,在官兵踏进院子时解开了家丁身上的定身符咒。

公堂之上,肃穆清净。

宫棋玄撩起衣摆,跪得既麻利又好看,与身边进入公堂后就腿软流冷汗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没人知道,此时青年的内心正被一堆草泥马刷屏,第一次跪业务不太熟练,速度太快磕到他神经上了。

“嘶,帅啊。”

宫棋玄听到这声赞同,冲旁边的小衙役递一个鼓励眼神。

只要有一个人发现他动作的魅力,那这膝盖就没白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