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在他脑海里依旧印象深刻,是因为刚到那个世界的他没有户口,白兰拨打了报警电话吓唬他,又逼着他强行认对方做爸爸。
真是件奇耻大辱的黑历史。
宫棋玄立刻气精神了,恰在此时一个视频通话弹了出来。
目前为止只有主系统能开通通话,次系统操作起来可不像光是点个开关键那么简单,详尽教程就是需要手打一串疏导编码,结果还不一定能连上。
宫棋玄大致明白给他打电话的是拥有特殊异能的白兰,但他眼下有要紧的事要做,没时间和这性格恶劣的人掰扯。
白兰早就预料到了这种结局,他在电话响了一分钟无响应后自行挂断,给手中的小熊棉花糖拍好美照,发进两人的专属小群。
棉花糖供应站
小云朵儿子需要的话,爸爸随时可以喂给你。
oo呸呸呸,老男人别占我便宜。熊猫脸的天线宝宝jg
宫棋玄换好衣服出门前扫了眼这种活像变态的发言,反手点了个举报,当然他知道这种举报最后也只会反馈给自己。
宫棋玄来到风情一条街,一眼瞅见倒在地上的两人。
他本是不想管这事的,但这两人一个是给自己钱的大老板,另一人则是帮他拿回过脑电波传感器的展昭。
因果之事,奇妙的让他无法反驳。
彼时天光尚未大亮,街上还没有人,坐隐从耳坠钻出来主动提出要帮忙。
“你近日修炼勤奋,应该能扛着他一段时间,”宫棋玄蹲下来半扶起叶南峰,让坐隐驮着,“我们去箐雅馆汇合,你先走,尽可能别让人看到。”
坐隐力气在线,抱起叶南峰就飘走了,“主人你等着,我送完他就来接你。”
宫棋玄摇头“不用,你在那边看好叶南峰,他八字阴气重,目前的状态易招来鬼怪觊觎。”
一个人带展昭回去固然费时间,但在宫棋玄的承受范围之内,他还需要趁鬼气未消散之前探查下具体情况。
宫棋玄根据此地浓厚的鬼气推测出,有群鬼在这里搞了场狂欢。
这种鬼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有,因为各种原因滞留在地府不走,阴气过重的月夜会无意识透过阴界来到阳间,接触活人。
这里除了阴气,还有些淡淡的活人气息,那是生魂的味道,不属于三魂七魄都齐整的叶南峰和展昭。
叹息一声麻烦事真多,宫棋玄动作麻利地把展昭弄到了自己背上。
他的体质放在现代属于正常偏上,可展大人锻炼得太壮了,还是有些难度。
腰部微弯,宫棋玄能感知到展昭的脚还拖在地上,复用巧劲垫了一下,使展昭完全压到他背上。
男人因为沾了阴气导致短暂昏迷,有那把自己画上符篆的油纸伞保护,这种程度晒晒太阳过不了多久就会清醒。
宫棋玄不太清楚叶南峰和展昭昨晚是怎么遇到的,但目前他只能先让展昭和他一起去箐雅馆。
临近夏季的地面不凉,实际上也是有湿气的。
习武人有内力傍身,或许因为这点,展昭的胸肌在和宫棋玄的后背贴贴不到几分钟就变得热乎乎的。
宫棋玄哼哧哼哧背着人往风情一条街里面走,眼见再过个五十米就能到箐雅馆门口,他左眼皮跳动两下 ,感知到有坏事发生。
“哟,没想到展大人也会来这风花之地。这是玩够了准备带人回家吗”
宫棋玄警惕地瞪向从小巷子里忽然钻出来的人。
鼻头无肉,耳后见腮,眼白露出,标准的贼眉鼠眼脸,这就是个爱传瞎话的大喇叭。
看来贼眉鼠眼认识展昭,这个认知让宫棋玄顿感不妙。
可能昏迷中的展昭也被贼眉鼠眼吵到了耳朵,隐隐有了清醒的迹象。
贼眉鼠眼看向宫棋玄的眼神猥琐露骨,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可以随意评估其价值。
不必说宫棋玄都能猜到对方觉得自己是展昭的男情人,轻佻的反应让他恶心到反胃。
宫棋玄将背着的姿势改为半扶,放荡肆意地半挑着眉,更像来嫖人的公子哥,“怎么,我拉展兄过来陪我,你个旁人有什么意见”
宫棋玄早起本就不太爽,而刚才还空着肚子进行了一个负重前行,此时就犹如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他根本不给贼眉鼠眼回话的机会,目光轻飘飘划过。
深知自己哪种眼神吓人,幽如墨潭的双眸首先把贼眉鼠眼盯得心底发怵。
“你你要干嘛”
“不干嘛,”宫棋玄用空出的手解开龙须上的红绳,绳子自动硬化,接着慢慢伸长,“想奖励一下早起污染空气的你。”
贼眉鼠眼名叫于颂,他尚未弄清情况就被宫棋玄手中突然变幻状态的红绳吓到,一个趔趄被红绳抓住脚腕撂倒在地。
“你这是什么妖器你唔。”
宫棋玄顶着黑脸,甩了张画有鬼画符的黄纸在于颂身上,原本疼得张牙舞爪的于颂瞬间噤声,像是变成了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