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荒变得不耐烦起来。
“你是叶南峰派来离间我和九溪的”
“可是你们的感情不是更好了么”宫棋玄目光扫过赵荒脖子上的红痕,没想到九溪这么猛。
“那是你的计划不周全,弄巧成拙”赵荒一拍桌,脑中浮现出那晚来酒楼视察,亲眼目睹宫棋玄和张九溪一起进了隔间的画面。
张九溪没跟他解释宫棋玄的身份,只说是一个知心朋友,可刚见面两次就约饭什么的,刚遇见就能知心到那种程度吗
宫棋玄一眼将美男的纠结看透,言辞凿凿道“张九溪当天晚上肯定对你做了那些大胆的事,你猜猜内敛的他怎么会突然这么做”
为什么就不能认为那是他在给木讷的张九溪提意见
宫棋玄给了赵荒一点消化的时间,“或许你可以亲口问问他,他连我一脸荡漾阐述那事的细节都能一五一十告诉你。”
张九溪因为几年前的冷漠对赵荒心中有愧,赵荒也是个看似洒脱,心中极为能憋事情的,这在一起久了就有了诸多猜疑。
总结成一句话,这俩人还有的时间磨。
尽管知道对方应该听不进去,宫棋玄想到自己来时补的卦像,还是提点一句,“张九溪跟我说过,水清则无鱼。”
不是赵荒让张九溪沦落如此,张九溪也希望,爱着他的赵荒不要一直背负着把他从文坛拉下来的愧疚。
“你什么都不知道”
哪只赵荒突然发难,一个俯冲飞速冲宫棋玄冲来。
预料到这一步,宫棋玄适时打开手表,视频通话开启,伴随着吵闹声音,一颗紫色小炮弹冲了过来。
“蓝波大人不要在屋子里随便玩危险物品”
炮弹精准砸中赵荒,与此同时,客栈的大门也被人在外用内力强行打开。
破门声几乎和炮弹炸开的声音同时响起,进来的人被炮弹散发出来的烟雾直接糊脸。
宫棋玄根本无暇顾忌后面进来的展昭、张九溪等人,疯狂眨眼暗示沢田纲吉。
快来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
他能想到最离谱的就是迹部景吾同学的杀人网球,亦或是正在沸腾中的烧水壶,结果纲吉同学给他投了个大炮弹过来。
“宫哥你听我解释,这是蓝波大人的十年火箭炮,会让被击中的人与十年后的他进行替换,时间会维持五分钟。”
“呦吼,蓝波大人正中目标”
沢田纲吉那边穿着牛奶服的爆炸头小孩淘气有佳,“啪”得一声就挂了宫棋玄的电话。
烟雾还没散尽,宫棋玄挪步到了展昭几人身边。
“展大哥,叶兄,阿九,我在这里。”
他的话立刻给三人一个方向,三人向宫棋玄靠近。
宫棋玄把手放在嘴边提醒“里面的事不太方便让外人看,麻烦你们先关下门。”
展昭依言关门,恰好这会儿那烟散得差不多了。
赵荒原先坐的地方多了抹青绿色的影子,衣衫半褪,露出半个后背。
打眼瞧去,这人其实还是赵荒,眼角多了几条皱纹,比先前的赵荒老了点。
赵荒慢条斯理地拢衣服,挑起一边的嘴角笑,“这里是哪莫不是那家伙给我下了什么迷药。“
他语毕,最先有动作的是张九溪,他脱了外袍冲过去,因为心焦,十多米的路还被自己拌了两下。
赵荒瞥一眼面容清秀腰肢细软的张九溪,“噗嗤”笑出声。
“奇哉奇哉,小九儿,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个模样的你,抱着我深入时,我可以尽情去掐你的腰,那肯定手感特别好。”
张九溪红了脸,求助视线投给宫棋玄。
宫棋玄从叶南峰和展昭这两堵高墙后探头,“这是一种可以将人与十年后的自己进行替换的符咒,赵荒刚才在吃你与我一起喝茶的醋,就想要吓吓我,我一时情急拿错符纸了。”
“唉,这是我的最后一张那种符了。”宫棋玄不忘给自己挖的坑埋土。
十年后的赵荒眯眼看向宫棋玄,能拿出这种奇特的东西,这号人他从来没听过。
赵荒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杭州城里的普通商贩和乞丐他都能分的清明,更何况他敢肯定,十年前的自己对张九溪上心却不敢说,对出现在张九溪身边的人都印象深刻。
所以这人就是让他突然到这里的变数吗
宫棋玄打断赵荒的思考,“不过用了就是用了,这东西的时间也就一盏茶,你们可以说些心里话,机会难得哦。”
宫棋玄把叶南峰和展昭带走,他们等在酒楼门口,没过多久张九溪就抱着已经换回来的赵荒出来了。
张九溪脸色微黑,赵荒也少见的乖巧,看得叶南峰直喊稀奇。
宫棋玄“阿九,怎么样”
“明日我送你走,”张九溪对宫棋玄感激一小,忍不住啐了一口,“十年后的那厮真不要脸。”
宫棋玄看看耳尖过于红的赵荒,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