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祭于家中。
秦风说“自己拜祭自己,好像怪怪的。”
白丰年插上一炷香。
秦风说“一炷少了,再来一炷香。”他想起白丰年之前的话,掏出两枚骨戒,“喏,留了肋骨做的。”
白丰年沉默良久,“秦先生,你有点变态。”
秦风“呵呵。”
绿色的塑料水桶放在阳台上,风吹雨打,好像和普通的水桶没什么不同。
它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站着。
而白瑞雪终于发现了叶臻的留言。
大意让白瑞雪收敛自己身上的怪异之处,如果再遇到像他这样满口任务的奇怪人,不要再接近,要小心提防。还要在适当的时候展露适当的情绪,该害怕的时候要害怕。
白瑞雪想什么才是该害怕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