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早饭。”不知道怪物会不会攻进来,保持好体力。
他说完离开,经过考勤打卡机,他下意识掏出工作牌,用背面的磁卡贴了一下考勤机屏幕。
今天是星期六,按照惯例,早上得上班。打卡行为是习惯。
“滴秦风。”考勤打卡机传出一声平板的女中音。
听到声音,众人纷纷侧目。
“呃,今天还要打卡吗”
“今天是星期六啊
,早上都要上班的。”
“这种情形还要上班老板要是在公司,我能当面叫他周扒皮”
白丰年暗恋秦风,对方的一举一动牵动他心弦,跟他做一模一样的事仿佛就能靠近一点。他抿着嘴跑过去,拿出工作牌打卡。
“滴白丰年。”
秦风回过头笑了,拉开玻璃门,邀请道“一起去食堂”
白丰年笑得两眼弯弯,“好啊。”
说完他忽然捂住嘴,公司可没有条件刷牙,早上醒来,他只是含着水漱口。
眼看两人下楼,留在二楼的人互相对视
“我肚子也饿了,去食堂。”
“走走走,一起有个伴。”
“等等,还有人没醒,我叫一叫。”
“叫啥呀今天肯定不用工作,让他们睡吧,昨天担惊受怕的,他们应该很晚才睡下。”
既然出门,经过了考勤打卡机,他们也顺便打卡。
此时,刚好早上八点。上班时间是八点半。
张月伸了一个懒腰。
她睁开眼,看到一间类似仓库的房间,小小的,十分昏暗,地上铺设着许多层布料。而她就睡在布料床上。
身边还有两位女性,一位睡得四仰八叉,一只腿翘在墙壁上;一位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上,端庄得像具尸体。
记忆慢慢回笼。
张月猛然记起昨晚大雾的事。她连忙推醒两位同事“冯姐姜饼快醒醒”
冯赠瞬间睁开眼,警觉地扭过袭击者的双手。张月叫疼,冯赠清醒了,赶快松开桎梏。
“对不起。”
“没、没事。”张月摆摆手,“冯姐,你也太厉害了”
“真的不好意思。疼不疼”冯赠再次道歉,眼里淡淡的愧疚。
“没事。不疼了。”
姜饼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她扎着蝎尾辫入睡,睡姿再差,头发也没乱。
冯赠用手指梳理着大波浪头发。
张月说“我办公桌的抽屉有梳子,要不要”
姜饼也想起了昨晚的大雾,急急忙地整理衣服,“哎呦,发生那么大的事,你们还有心情梳妆打扮他们人去哪里了,不会丢下我们吧”
张月说“怎么可能丢下我们。我睡得朦朦胧的时候,听到他们去食堂吃饭了。”
姜饼闻言,放慢了动作,既然有心情吃早餐,说明如今还是太平的。
“那我们还是去卫生间清理一下吧。没有牙刷洗面奶,烦死了。妆都没卸,我要长痘了”
简单梳洗一番,他们也准备去食堂。
经过考勤打卡机,张月翻出包里的工作牌,滴的一声打了卡。
姜饼说“还打什么卡呀发生那么大的事,谁都无心上班,也不会有人抓着你说没打卡算缺席。”
张月一副乖乖女的模样“打个卡也不费时间。”
冯赠表情淡淡地打卡,目的是为了堵住姜饼那张叭叭叭的嘴。她知道,如果她没有打卡,姜饼会拉着她站在同一阵营对张月输出,嫌张月麻烦。记忆中,有类似的事发生。
姜饼翻了个白眼,率先拉开玻璃门出去。
这间制衣厂公司共有六楼。一楼是食堂,二三四楼都是职工办公室,五六楼是生产车间。一共有一百二十名员工。
孟忍看到白瑞雪消失。
抽奖台附近的人一个个消失,大家没有发现,依旧有说有笑。
孟忍观察了一会儿,消失的人都抽中了安慰奖。
他立马返回商场,随便拿了几样东西结账,然后拿着小票到抽奖台。
抽奖负责人惊呼“恭喜你,抽中今天的第一个三等奖。奖品是一辆亚速品牌的电动车”
周围人羡慕地看着孟忍。
孟忍面无表情地对后面抽中安慰奖的人说“三等奖换安慰奖,换不换”
那人目瞪口呆,“换换换”
安慰奖到手,他想到白瑞雪抱着的海绵宝宝,于是对负责人说“我要海绵宝宝。”
负责人眼神怪异地抱出一个玩偶给他。
不一会儿,孟忍抱着海绵宝宝消失了。负责人没有发现,神情恢复自然,微笑看向下一个要抽奖的人。
孟忍睁开眼。
他在一间装修土豪的办公室沙发上。这是他叔叔的办公室,叔叔是一间制衣厂的老板。不过大雾发生时,叔叔接了一个电话开车离开了公司。
他从沙发下来,海绵宝宝坐在一旁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