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棒棒糖就能骗走
他摇摇头,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白丰年牵着乖乖小孩的手,正准备上楼,接着看到了老板的侄子,对方的表情有些奇怪。他摸摸后脑,作出邀请“你要不要去玩跳跳棋”
“好啊。”孟忍立马答应。
哼,骗一个小孩还不够,还要骗两个。真是贪心的大人。
三人上楼,正碰见下来的徐翠翠和郑富。
徐翠翠想近距离观察白雾,食堂窗户是最佳选择。她心中有一种紧迫感,让她不能安下心来,她必须得到更多线索,而且要确切的线索,而不是不明的猜测
她看到两个未成年,随后推了推身后的跟屁虫,“郑富,你跟他们去玩,不要跟着我”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郑富不敢反驳,小声说好。
白丰年笑道“你叫郑富,一起来玩跳跳棋呀”
孟忍眯起眼,打量郑富的颜值,露出质疑的神色,有两个美少年还不够,还要一个小胖子
“啧啧啧”
白丰年回首看发声的人,嗯老板侄子的表情怎么越来越奇怪
四个人里,只有白瑞雪不懂跳跳棋的游戏规则,白丰年耐心讲解一遍,又陪他们玩一次,确认白瑞雪学会后,他抽身离去,将场地留给三个小孩子。
孟忍看了看他的背影,也终于确定他不是怪蜀黍。
白丰年加入了成年人们的闲聊。
张月忧心忡忡,“你们发现了吗,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要什么动静”一旦有动静,那不正好说明真的有怪物在雾中行动
姜饼甩着蝎尾辫,“没有动静恰恰是最大的动静。总不至于一点声音也没有,你们记不记得对面小卖部家的小孩那是个混世魔王,生下来讨债的,每过几小时就要哭闹一回,破锣嗓子,简直像装了一个音响,哭得天地震动。”
白丰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从昨晚的大雾来临到现在都没有听到他家孩子的哭闹声。”
一位男同事害怕道“这意味着什么死了”
冯赠连忙碰碰他的肩,她眼神示意坐在水房外面的中年男同事。
他正耷拉着肩膀,一副很无力的模样,偶尔会烦躁地抓一抓头发。
张月小声问“他怎么了”
冯赠也小声说“担心家里人。他家里有两个小孩,一个才三岁。”
姜饼插嘴道“幸好我们都是外地来的,牵扯不到家里。”
张月叹气道“
可是本地人很多,住在这座镇里的人更多。一晚上平安无事,你们说,会不会有人觉得大雾没什么好害怕的,想回家了本来星期六也只用上半天班。”
冯赠对此不赞同“出去有危险。”
姜饼点头“就是他们想回家可不要连累到我们,门一开,怪物进来怎么办”
男同事试图让话题回归正道“你们说,那个小卖部的孩子为什么不哭了”
白丰年这时淡淡说“不哭了,也许是他家里人怕声音招到怪物,所以给他喂点安眠药。你们不要疑神疑鬼,外面没有声音,可能是大家都害怕吃人的怪物,所以不敢发声。”
大家思索这种可能。
秦风突然推门进来,拿着纸笔,大声说“你们都仔细找一找这一层楼,确定一下二楼的人数。”
男同事有些懵,“是要统计人数吗”
冯赠冷静道“看昨晚和今早的人数统不统一吧吃早餐的人那么少。不排除有人悄无声息失踪的情况。”
男同事吓得抱紧自己,“你不要吓我啊”
十点半,一楼到六楼的员工人数统计完毕。
共有一百二十名员工。外加三名编外小孩。
徐翠翠看秦风的笔记本,“都确认了一人不少”
秦风说“一人不少。”
徐翠翠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秦风,她看秦风在食堂的表现比较理智。她觉得晚上比较危险,员工可能会少,但没想到一个不落。
“外面没有声音,不代表人都死绝了。你的猜测最好不要散播出去。”
“我知道,动摇军心嘛。”被否定的徐翠翠没有生气,那双眼睛很亮很锐利,落在秦风脸上,仿佛是一把刀刃,“但是,等到食物不充足,到时候这栋楼还有那么多人,一定乱得不像样。“饥荒”可是很恐怖的。”
秦风微笑,眼角有细纹,“请放心,食物储备省一省,四天也能撑过去。”
“那么自信一定等得到救援吗把生命交给外面的不确定是不是太愚蠢了。”徐翠翠意味深长道,她留下这句话便转身走了。
秦风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微笑消失了,一丝忧虑爬上眉头。
不自信。不自信救援一定在大家撑不住前到来。
但是一定要保留这样的信念。
相信救援一定会到,才不会击垮人的精神。未知是一种恐怖,同时是一种希望。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