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进行粘连木偶人的工作。
他想,实在太麻烦了。不能有更简单的方法吗
一道声音回响在脑海里。为什么你不把死去的人制成人偶
我为什么要将他们制成人偶我可以吗白瑞雪奇怪地问脑海中那道声音。
你可以的。
白瑞雪低下头,与木偶人对视。我又不关心那些死去的人。
在姜饼眼中,少年正在发呆。
“呃,所以那两个男人呢一个叫秦风,一个好像姓白。”
“他们去藏起人偶娃娃了。我不知道他们准备藏在什么地方。”他确实不知道,秦风没有透露。
姜饼恍然大悟,原来秦风去藏起那些能暴露他们身份的人偶了。那个姓白的男人如此信任秦风已经不准备向大家透露她倾向于灭口。
死人才不会透露秘密。
姜饼凝视着白瑞雪,既然姓白的如此信任秦风,让他违规不难,再将白瑞雪吃掉,就没有人知道人偶娃娃曾经出过一条指向怪物身份的线索了。
白瑞雪垂着头,露出白皙而软凸的后颈。他是优秀的鱼饵,没有表露出异样的情绪,平淡得仿佛姜饼是一个普通路过的人。
姜饼的目光渐渐贪婪,她深深吸了一口香气,脸上荡起垂涎而享受的笑容。
她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白丰年透过缝隙,看到她的嘴巴裂开,嘴角咧到耳根他屏住呼吸他看到她上嘴唇一翻,她抓住唇肉往后一拽,像脱掉头套那样,她脱掉自己的“头”。
她已不能称为她。
白瑞雪听到动静,慢慢抬起头。他乌黑的瞳孔倒映着一颗狰狞冰冷的非人头颅。
它张开了嘴。
獠牙刚露出来那一刻。
亮光一闪,白丰年挥舞着他的“关公偃月刀”猛击过去,绑在拖把棍上的菜刀狠狠劈在怪物的头顶。
好痛
怪物
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感知到三楼的同类气息后,秦风开始带着巡逻队赶过去。
他计算着时间。
刚走到三楼,他们听到一声刺破空气的呼啸。这绝不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众人瞪大眼睛,他们听到秦风惊呼道“难道是怪物在行凶”
他率先奔走,手持凶器。
众人下意识跟随他。
发出一声呼啸后,它意识到什么,它暴露了。它必须杀掉眼前这两个人,然后尽力逃走,别无选择。
不对有道声音响起。
它冰冷的金黄色竖瞳盯着白丰年。
你不能杀他,他由规则保护,你不能对他怎么样,杀了他相当于杀了自己。我不想死快逃
暴虐的情绪充斥整个大脑,杀杀杀
它对抗着兽类的直白杀意。它还没有完全褪去人皮,它还有属于姜饼的思想。
脑海那道声音就是属于姜饼。
姜饼急切地说快逃有人来了
白丰年感到怪物对自己的忌惮,它束手束脚,不敢对他下真手。白丰年挡在白瑞雪身前,手持武器横档在胸前。
他想起怪物只对触犯规则的人下手。
规则不仅是对人类的束缚,同时也是对怪物的束缚。
他忍不住想,秦风知道怪物不能对我下手,所以才放心离开。是这样吗
白丰年胡思乱想着,双眼瞪视着对面的怪物,不敢挪开视线。
怪物动了。
他紧张地抓紧武器的把手。
怪物挪动脚步。
它要向前攻击了
他舔了舔干燥的下嘴皮,眼睛死死地盯着它。
怪物打开门,它跑了出去。
白丰年愣住了。
走廊上的一群人也愣住了,他们看着突然现身的怪物这真是名副其实的怪物,它的头扁扁的,布满黏湿的鳞片,金黄色的竖瞳冰冷而暴虐,像蟒蛇又像鳄鱼。最恐怖的是,它直立而行,有着人类的躯体和手脚,还穿着得体的衣服,女装,更奇怪的是它身后的兜帽,那连接着一片头发
不眼尖的人注意到了,那不是兜帽,而是一张人类头颅的皮。
心思活跃的人脸色煞白,难道被吃空的皮囊里还有怪物的卵它慢慢长大,然后破开皮囊露出它自身的脑袋
一片寂静,不敢说话。
太好了
它听到脑海那道活跃的声音,有同类,让他打掩护,我们快逃
只能逃。面前这一群男人都是受规则保护的人。
它发出一种呓语,向秦风传达着信息。
“它在干什么不会在呼唤同伴吧快打死它”秦风厉声呵道。
属于姜饼的意识在愤怒大叫,他干什么疯了
怪物没有回答她,在一群人冲上来时,它慌张地往反方向跑。
“它跑了它怕我们”一个男人高声大喊“有没有人有没有人怪物在三楼”
整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