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味只怕也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一种毫无防备、任人宰割的姿态袒露在他人面前。 可以被做任何事,被迫顺从地接受任何事甚至在醒来后都不会有记忆,不会知道自己曾经被如何对待。 银发雪肤的青年就这样毫无知觉地沉睡。 徐医生却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只是愉悦地端着咖啡,欣赏秋景。 仿佛秦无味对他的吸引力,完全不及一杯热气腾腾的,手压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