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人。
“松田,你还撑得住吗”伊达航关心道。
他还记得松田阵平早上参加了三场比赛,每场都不算轻松。
松田阵平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除了腿有些发软以外,其他地方都没什么感觉。
“我下半场也可以上。”
“不行。”万里川知凛突然道。
“我感觉很好,休息几分钟就不累了,可以撑到比赛结束。”松田阵平望着万里川知凛重申道。
万里川知凛屈下身伸手捏了下松田阵平紧绷的小腿肌肉,站得直挺的青年瞬间感觉到了一阵酸软,冷不丁弯了下膝盖,还好萩原研二扶了他一下。
魅魔摆开证据讲事实“你看,你今天已经运动过度了,不能继续上场,要是造成肌肉劳损,可就不是一两天能养好的了。”
松田阵平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伊达航就率先发表了赞同的意见“阿玛多教授说得有道理,你今天确实是太累了,等下换人上场。”
原本伊达航想指一个替补,因为松田阵平的位置非常重要,这个替补也不能随便选,场下三个替补水平差不多,但都不擅长边锋位置,他有些犯难。
“我来吧”万里川知凛举手道。
“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足球的一把好手。”他编谎的时候又一次忽略了自己现在的外表,导致大家看向他的眼神都有点疑惑。
降谷零“教授您现在不就正值年轻吗”
万里川知凛眨眨眼,打了个补丁“我说的是还在上学的时候,我以前是足球队的。”
“虽然没有配合过,但我相信我可以跟上你们的步调。”
松田阵平想了半天,终于想好了把位置挣回来的说辞“你,咳,教授不是说我在场上才能把鬼引出来吗,我要是现在下场,还怎么让计划执行下去”
他本来对留在比赛场上没有执念,但对方11号屡次挑衅他,他一定要进多几个球狠狠打11号的脸
“鬼早就出来了。”万里川知凛在松田阵平愕然震撼的眼神中用手指指向了蜂须班的某个黑发少年。
他背对着鬼冢班的球员们,背上球衣印的赫然是两条标准的竖杠11。
“原来是那个小子”松田阵平语气中夹杂了些咬牙切齿的狠意,新仇加旧恨,他记住这个叫黑发的鬼了。
“它既然选择和我正面对抗,那我就更不能下场了,那样岂不是在向它认输”
“松田,让你休息就休息,哪来这么多废话,你想明天废腿吗”降谷零话糙理不糙,足够直白。
萩原研二顺势把手臂搭上松田阵平的肩头“小阵平,这个计划目标就是引出鬼,你现在已经成功了,后面的就交给阿玛多教授吧。”
“算了,班长你让教授上吧,把鬼早点抓了也好。”松田阵平忍不住担心,“万一鬼在这里暴走怎么办,这里还有这么多普通人。”
“没有办法。”万里川知凛薅了把自己又卷又蓬的金毛,总不能放火把草坪一次性烧了吧
“我不会惹怒它的,我只是想找它说说话。”
谁知道你这张嘴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众人对“不会惹怒它”这几个字保留疑问。
他们属实没想到这信誓旦旦说自己有办法解决鬼的小教授在关键时候却这么不靠谱,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伊达航向裁判做出了换人的请求,下半场比赛开始。
万里川知凛已经做好了热身运动,进场时黑发佝偻着的腰都一霎那挺了起来,它也不装了,撩起自己额前的头发,挂到两边。
在众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头发慢慢缩了进去,只留下一个清爽的长度。
只是那张脸从惊艳的美人脸变成了一张陌生且普通的面容,但蜂须班对此都没什么表示,显然是认识这张脸的主人的。
黑发只是一团头发,所以它的脸是可以捏造的,如果黑发心情好,它就自己捏脸,但要是心情不好,它就会直接把猎物的脸皮撕下来,换到自己脸上,节省精力。
这张脸的主人应当是前者,毕竟在警校里出命案就像是在消防队面前放火,领导层肯定会高度重视,那时候它就很难继续藏在警校里了。
这个倒霉孩子应该是被敲晕藏起来了。
黑发肯定会打完这场比赛就溜,留下一个烂摊子给被它复制了脸的那个人处理。万里川知凛已经想象到那人被围着夸奖,却一脸懵逼的表情了。
前提是蜂须班能赢下这场比赛。
“加油”万里川知凛和队员挨个击拳,除了五人组以外的球员在看到他上场的时候也懵,但伊达航让他们放心,说教授实力很好,不会拖后腿的。
其他几个人心里苦,他们是怕拖后腿吗他们是怕和教授一起征战赛场啊万一表现不好害队伍输了,教授因此而记住他们的名字,这也太可怕了
但该来的还是会的,万里川知凛踩上柔韧的草坪,鞋底的软钉扎入土壤里。
他对位的人比他高了一个头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