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声明就在他过来的前后脚,短短时间难以快速整理出简洁明了的小作文。
除非是早就准备好,只等他来发表。
哆啦担心道“否定自己的能力,那宋梓岂不是自砸招牌了”
“我去找一下他,”虞柚把手机还给她,急于寻求答案地沿着方才宋梓经过的路线走过去。
他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她有一瞬间的空白,像尝到了咖啡尾调的最后酸涩感。她原以为的背叛,如今却脱离得干脆,还费尽心思地替她挽尊。
为什么人不能索性坏到彻底呢。
来回的碾压就像慢刀滚肉。
会议室只剩下游熠,他捻着佛珠,不急不慢地垂眼看向窗外,平静地看着从凉亭穿小路走过来的女孩。
白底粉色的涂鸦卫衣,高腰牛仔,细直的长腿束进一双黑色的马丁靴里,步子迈得极快,高马尾上的红色小兔子头绳极惹人注目地晃荡着。
如移动的标靶。
游熠平静地拿起糖包,撕开,雪白的糖粒簌簌地洒进面前的冰咖中。
电梯口走出来一个男人,同样发现了她,片刻后,游熠视线中的红色小兔停在了原地。
听不清说了什么。
宋梓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掌心覆住了那只小兔,展颜笑了笑。
游熠侧眸,盯着很快融化在深褐色液体的雪点,一粒又一粒,直到全部被吞噬完。
他皱了皱眉,“小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