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焉生,闵家女你见过否”太子一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陆焉生目光在院子里四处看去,只敷衍了我一句“嗯。”
太子叉腰看向满庭翠色“如何”
“挺好。”陆焉生答道。
太子闻声皱皱眉头“那便是一般”
若是很好,自是要回很好的,挺好算怎个意思。
陆焉生目光所及之处确实见不少稀有品种花朵,却未瞧见他想要的,有些心烦意乱索性便答“殿下说的是。”
太子闻声心便咯噔一下,果然如此,他便说了与祁贵妃有粘连的,能是什么个好人,想起祈贵妃那惹是生非的性子,她那侄女又能好到哪里这若是成了太子妃,往后自己的后宫还有什么安宁。
短短几瞬,便已想到了婚后日子
他不禁有些犯难“焉生,替孤想想折。孤并不愿娶闵家女为太子妃。”
话音落下,却迟迟未得回应,太子扶额道“连你也想不出办法来”
松那看了眼自问自答的太子。又瞥了眼走的有些距离的陆焉生,轻轻咳嗽了一声小心提醒道“殿,殿下,陆大人在那边呢。”
太子闻声皱眉回身一瞧,后面早已没了陆焉生的身影,顺着松那手指的方向看去,瞧见了将要隐没到小径里陆焉生的衣角。
太子与松那对视一眼,见松那也摇摇头,便撩起衣角跟上。
走进幽径,便见陆焉生对着一颗木犀树发呆。
“有甚稀奇的”太子上前一步问道。
陆焉生抿唇有些失望“殿下园子里就这几株”
太子被问的一怔,他连国事都操持不来,哪有功夫操心这园子里有什么花什么草“你当孤很清闲”
松那在一旁忙答道“就这么几株,陆大人在寻木樨”
陆焉生点了点头“是,四季开的那种,公公可见过”
松那还真的知道“奴婢确实知道,皇后娘娘宫里有两株。”
闻声,陆焉生面色微微发沉,若是旁人那里便也罢了,偏偏是在皇后娘娘那里。
太子算是看出来了,挑了挑眉头问道“你要那木樨”
陆焉生闻声目光落在太子身上,等着他继续讲。
太子抿唇笑了笑道“倒也不难”
“殿下有何吩咐,焉生必竭尽所能。”陆焉生躬身道。
太子有些稀奇“你要那木樨有何用很要紧”
若是很要紧,那倒没必要为难他,徐顾白心底暗暗想着。
陆焉生看了眼太子,低声叹了口气才道。
“做饼。”
“做病什么病谁又病了”
“殿下,做桂花酥饼。”陆焉生淡淡答。
太子闻声险些气笑了“陆焉生,你可有正事干了”
就为了做什么桂花酥,便让他去母后宫中求情,夺她心头所爱。这事太子饶是脸皮再厚都做不出
“只要殿下肯向娘娘张口,焉生愿为殿下分忧。”
太子闻声便听出端倪来,乎有了些猜测“为了盛二姑娘。”
陆焉生沉默不语。
还真是太子恨不能猛踹陆焉生几下。压下心头火气,忽伸出两根手指来“两年。”
陆焉生立时便想到太子说的是哪桩事,微微抿唇,若是前世,孤家寡人,再远的地方,他说去就去了,可今生有她在,他确实是一步都不愿意走出宁京。
上回离京也只半月罢了
见他面色微沉,太子撇撇嘴道“孤也不为难你。一株一年,两株两年,怎么选全看你自己。”
陆焉生抬眸忽道“两年,那就有劳殿下了。”
太子没成想为了两株桂花,陆焉生竟当真愿意舍身冒险,微微沉下脸道“陆焉生,收敛着些,你太过看重一眼便能叫人看出软肋,届时危险的是她。”
陆焉生垂眸道应道“我能护好她。”
太子闻声便没再说什么。索性甩了甩袖子离去,陆焉生刚要跟上就被太子呵退。
“滚回去你还想去哪给孤滚回殿上处理公务去,给孤等着”
说罢便咬着牙往皇宫奔去。
“姑娘气色近来好了很多,不必再忌口了,只要少沾荤腥的便好。”程九把完脉叮嘱道。
一旁点珠也连连点头“先生新换的药方就是好,姑娘的好气色奴婢都瞧得出来。”
程九闻声抿了抿唇笑着,含含糊糊道“好气色可不只是因为我。”
盛婳闻声心下微微动了动道“先生谦虚了。”
程九便只笑了笑没再讲话,只是临走的时候道“姑娘想吃甚便吃甚,切记莫要多食。”
盛婳闻声点了点头,这么些年了,日日都吃苦药,舌尖都是苦的,荤腥一点都粘不得,这忽然能放开吃了,盛婳反倒有些无所适从。
点珠却是欣喜地拍了拍手“姑娘爱吃酥饼,之前担心甜腻积食,如今也能多进些了,奴婢这就去柳巷铺子瞧瞧,有没有甚点心。”
盛婳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