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升迁,上头还有你,有朕,再者陆衷是白郝亲自教出来的,陆衷当然可用,可兵权不同,那是实权,怎可堪交由陆家十年前的事,好想再重蹈覆辙不成”当年谋反之事,皇帝仍旧耿耿于怀,即便此刻说起,都不可抑制青筋直冒。
“可陆焉生不是陆远,父皇,儿臣也未想让您一来便赋他大任,能不能用自然要在战场上见真章,儿臣受够了被祈家牵制,相信父皇也该,虽祈年可受重托,也非逆反之人,但他太过看重私情,太容易受祈家影响。是故,早便开始寻摸可用将才,提拔陆焉生并非是儿臣为报当年恩情,是他确实有能耐,儿臣只求父皇给陆焉生个机会,若是不能用,父皇再驳,儿臣绝不多言半句。”
见皇帝凝重,摇摆不定,徐顾白知道只差一步,掀袍跪倒在地道“父皇,莫要因偏见错事可用良才这将帅之才百年难得一人,若未此小小成见错失,岂不抱憾”
皇帝看着徐顾白,神色有些敲不清,许久才听他道“明日,你带他来见朕”
徐顾白不禁松了口气,忙应道“是,儿臣谢过父皇。”
出了御书房,徐顾白看着夕阳长吁一口气问向旁边松那“陆焉生在哪”
松那佝偻着身子上前道“刚才从少詹府处理完公事回去,殿下可是要寻他来“
太子看了眼天色道“不必了,你去传个话,告诉他明日孤见闵家女之事,他便知道该怎么办了。”
松那闻声点了点头,忙去传达。
陆焉生回了府,并未直接回书房,他第一回进了后院,到了娉婷阁院前,也不知是不是有方管事交待,这一路竟通畅无阻。
杏枝刚进屋,沈织织忙扔下手中绣活儿,抬头问道“是不是栢哥哥回来了”
盛婳觉得好笑,早便说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哪里是想学刺绣了来求学的,分明就是在等着盛栢。
只是嘴角笑意还未扬起,就听杏枝道“是,是陆二公子来了。”
盛婳闻声一怔,想也不想便道“不见”
这态度倒是让一旁沈织织颇好奇的挑了挑眉头。
杏枝却是有些为难道“陆二公子说有要事相商,姑娘,好似是与程九先生有关。”
程九
盛婳犹豫一瞬。便听一旁沈织织摆了摆手道“这还犹豫甚杏枝,快将人请进来”
杏枝未敢动,看向盛婳询问她的意思。
盛婳无奈,只得点了点头“请他进来。但只在外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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