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舜华让他坐下,然后惊喜地看着他“小钊还对这双拖鞋有印象啊”
“当然有。”段钊言看着那双青蛙鞋,眼中闪过一双复杂的情绪,“当时我小时候每一次过来就要穿这双青蛙鞋。”
“就是就是,当时要是没穿到青蛙鞋,你还会哭着闹着一整晚不肯睡呢。”于舜华想起来这些事情,慢慢都是回忆,“我记得有一次,当时,小钊应该就比小乔高一些,在商场看到有别的小朋友穿青蛙鞋,小钊立马就抱着那个小朋友大腿哭了,非要人把鞋子还给你不行。”
段琦点头。
“关于霸道这一点,小钊小时候还确实表现得挺明显的。”
乔治桑轻笑。
段长瑞连连点头。
以及听不太懂的乔姐的莫名其妙地画出重点“哥哥会大声哭哭”
“可不是。”于舜华挂挂她的小鼻头,笑道,“哥哥小时候可比小乔要闹腾多了。”撤泼玩赖一个不落。
听到他自己小时候的事情,段钊言耳朵一热。
“姥姥。”
脸色一会儿是红色一会儿又是黑色,变化莫测。
“不过,小钊长大之后,倒是一点不让人操心。”于舜华轻笑一声。
“不操心,不操心。”乔妲又跟着重复两遍后面的话。
段钊言摇头轻笑。
话题逐渐聊开。
番茄锅与菌汤锅也全都滚开,逐个地被放入涮菜。
“治桑啊。”于舜华又问,“你准备什么时候跟小琦举行婚礼啊”
此话一出。
其他几人都注目看来。
段钊言更是一顿。
被问的乔治桑却很镇定,继续剥虾去壳,放到乔姐碗中,这才说"应该快了,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没有明说。
“言哥。”前排的数学课代表过来轻敲课桌,”老刘让你去趟办公室。”
段钊言颔首,表示他知道了,接着把桌上一本摊开的鼓谱合上丢回抽屉。
这本鼓谱就是之前乔治桑送过来的那本,在大盒子里落灰快两个多月后终于重见天日。
出教室门的时候,川子刚好从厕所回来,问他去哪。
“办公室。”
完了,又补了一句。
“一起去”诚挚邀请。
“啊这个办公室就不用去了吧。”反正他天天有事没事固定的报到地方,川子想到。
“不去走了。”
段钊言摆手走人。
还是之前的办公室,只不过段钊言到的时候,还有人在问数学题。
只是,看到问数学题的人时,段钊言还是不免得有些诧异。
那个是二班班里出名的学渣。
但是,班主任却听得很仔细,讲解地看起来也很细心。
不过这些事情还是与他无关。
段钊言转头找了个空地站着,闭着眼也不说话,十分安静。
十分钟后。
“谢谢老刘师。”男生嗑嗑吧吧说着答谢的话。
听到前面那个称号,正在喝水的班主任差点没喷出来水。
段钊言轻笑。
男生转身,一看他也在,尴尬地摸着头发离开,出门的时候还把办公室的门也给带上了。
还挺贴心。
“段同学。”班主任喊了一声。
段钊言听到声音,收起思绪,走过去喊“刘老师。”开局顺利,起码没喊成老刘。
班主任点头,然后指着椅子“来,先坐下来。”
“谢谢老师。”
段钊言顺势坐下。
"段同学,老师今天把你叫过来,你想给你看一个东西。"
东西
班主任伸手,从桌边的文件夹中抽出张宣传单。
“看看这个。”
段钊言盯着一头雾水接过那张黑白的宣传单。
z国音乐学院艺术生招生简章。
“其实之前我上次叫你家长来学校也是说的这件事情,但是当时家长跟我反馈说,你可能不太想学音乐了,所以这件事情我就也没再提了。”
“但是,听季同学说,你愿意参加校庆的演出了,我一看这事还能再跟你说一说,所以就想再跟你聊一聊。”
班主任推了推眼镜。
“当然,一切的决定还是由你本人来定”
回到班里。
晚自习的一班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的,学渣们安静地"偷鸡摸狗",前排学神们继续绞尽脑汁地做题。
段钊言手里还攥着那份复印出来的“招生简章”。
“老刘叫你去干什啊”川子好奇。
“没事。”段钊言把“招生简章”塞到书包里,然后不知道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反问,“你之前被叫到办公室都去干什么啊”
“我”川子转了下笔,笔成功地被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