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成为对于汉尼拔而言切实存在的真实。
祈酱对曲起单膝,用力抱住她的汉尼拔灿烂一笑。
心知对方只是把这当做转瞬即逝的须臾梦境。
更知道对方此时却了动容以外,更多的是饱受折磨后,回忆童年和濒死产生的感怀愧疚,真正的温情反而寥寥无几。
她知道汉尼拔一旦发现她将阴魂不散地永远缠绕后,会把短暂放松的心门重新封锁,但是
没关系。
祈酱不轻不重地揪着汉尼拔脑后的短发,她安抚小孩子一样地拍着把脸深深埋在她肩窝里的汉尼拔“别难过,我回来了汉尼拔”
“我不会扔下你一个人的。”
可是你,却把妹妹扔在积满了深雪的猎猎凛冬。
祈酱能够感觉到汉尼拔在听到这句话后,抱得她更紧了,像是要把她融进血肉里。
虽然他们早就共享生命,共振着每一次呼吸了。
虽然,她早就弥漫渗透在汉尼拔所有细胞间隙的阴影当中了。
“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从你靠着亲妹妹血肉才能活下来的那天米莎就将成为你注定背负一生的诅咒。
哪怕,你最初只不过是被迫的无罪之罪。
上帝虽将人类视作牛羊。
作为毫不动摇地无信者,祈酱冒出了一个显得亵渎的念头,这让她脸上浮现浅笑“但毕竟,神爱世人。”
而汉尼拔,一个踱步于人间和地狱,擅自超脱于人类之外,食用着羊羔的牧羊人。
他早就在对同类羔羊下手之际,坠入深渊,难逃罪责了。
轻快的电视背景音当中,厨房里水龙头的水流声隐隐作响“哗啦啦”
水龙头里的清水还在不住地流淌着,白花花的水流冲刷着水池里还残留着鲜红血丝大腿肉,冲得皮脂被切开的边缘翻出泡水的白色。
比弗吉尼亚州要早上一个小时的哥谭,萦绕的云雾在正午逐渐稀薄了不少,隐隐有着浅浅的日光投落。
花仙堡当中,柑橘的用餐已经进入了尾声,餐碟都被撤下塞进了洗碗机里,而原木风的餐桌上则是换上了艾咪一键生成的纸杯蛋糕和从贩卖柜里购买的甜甜圈。
不过能够兑换盲盒的游戏积分被用来购买普通的甜甜圈实在奢侈至极,柑橘只舍得给她和艾咪一人买了一个就光速退出甜品界面,准备永远和这个分区sayodbye了。
满足地咬了一小口甜甜圈,柑橘低落的心情因为美食和甜品舒缓了不少。
柑橘自我开解一般地用小勺轻搅着榛子拿铁里所剩无几的奶沫,说“其实想想搬出去住也挺好的,猫猫你也看见阿卡姆庄园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吧,里面封得像是一个罐头一样,外面则更过分了,和墓地就差几块墓碑了”
“噗”艾咪被柑橘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的自我开解给逗笑了,她给自己生成了一杯前几天因为嘴馋尝试还原配方做出来的茉莉奶绿,说“还好吧感觉应该还不至于到公墓这种程度啦”
“哪里没有”柑橘一说起来这个顿时大声了起来,她看起来好像已经想要吐槽这个问题很久了“其实阿卡姆庄园现在任谁从外面看都会以为是废弃的住宅,所以在我居住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吸引了好几波奇奇怪怪的人了。”
“哎”艾咪惊讶地问“奇奇怪怪的人怎么会,哪里怎么还会有人去”
“就是说啊,”柑橘不堪其扰地抱怨说“那些偶尔兼职强盗和小偷的哥谭特色无业游民,或者说流浪汉”
“小偷,强盗什么的也就算了,这些我都能够理解动机,见怪不怪了。但是还有一次是几个好奇心旺盛前来探险的高中生”
柑橘隐去了哥谭特产勇闯室内被她枪杀的倒霉结局,她半是觉得好笑,半是不理解地吐槽说“我真的不明白是在家打游戏不香吗非要搞什么一看就又累又危险的废弃建筑探险活动”
“这就是青春吗”明明还是漂亮女孩的艾咪以老年人的口气,感叹说“真是有活力,和他们一比总感觉自己已经要被年轻的新生血液给新陈代谢了。”
“哈哈哈哈,那连猫猫你都
这么说,我不是就得直接一键快进入土了吗”
数码暴龙闷笑的打趣声在艾咪和柑橘的身后响起,她们诧异地一回头就看见了神清气爽的数码暴龙。
“咦你怎么在这儿”艾咪率先开口问道,她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好像比从前更加开朗和阳光许多的数码暴龙,有点不确定地问“你今天很开心吗”
数码暴龙眨了眨眼睛,有点摸不着头脑地问“有吗我倒是没觉得”
他略作思索,恍然大悟地右手握拳击在了摊开的左手掌心上,数码暴龙说“嗷,我今天一觉从上午十点睡到了晚上,还喝得超级饱,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嗯也许吧。”艾咪说着也许却下意识地微微摇了摇脑袋,她总觉得是数码暴龙遇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因为这种改变并不单单是短暂的精神焕发,更像是给人一种由内而外萌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