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担保,他说你演戏挺敬业的,可能被公司坑了,要等你亲自回剧组辞演他才信你不演了。”季向雨语气淡淡,透出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朱离站在一旁,权当自己不存在,是个透明人。
一个是她名义上的老板,一个是拿了她入职合同的老板,无论是谁,都轮不到她开口说话。
两人一问一答,权当姜芜不存在。
“我不用赔违约金了”沈意书松了一口气。
“不用赔了,去收拾东西吧。”
沈意书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神色复杂的姜芜,刷卡进了房间。
走廊上,季向雨这才转过头,神色淡淡地问“又是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
沈意书不说她也知道姜芜讲了些什么,这么多年就没变过,来回都是那些话术。
“她有什么特别的”姜芜眼眶都红了。
在她眼里沈意书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新人,却能一次又一次近季向雨的身。季向雨洁身自好,这么多年没几个人能和她走得近,因为没有朋友,所以连造谣的可能都没有。
“你不是都懂吗”季向雨语气也淡,一点情绪都不带。
姜芜一下反应过来。
沈意书最大的特别,就是从头到尾,没有信过她说的任何一句话,无条件站在季向雨的一方反驳她。
没有人不喜欢另一个人无条件的信任,连季向雨也是。
“为什么是她”
从季向雨出现那刻起,姜芜就懂了。
以季向雨公关团队的实力,不可能任由谣言传播,唯一的可能性只有默认,默认了绯闻的真实性。
“走吧,你不会想知道的。”季向雨耐心极好,她在这里等沈意书收拾完跟她走。
“她也是aha,你们不会幸福的。”姜芜小气地诅咒,声线颤抖。
“嗯,我就喜欢刺激。”季向雨想起昨夜沈意书生疏的标记,没忍住,眼角眉梢都带笑。
“我恨你。”姜芜握着拳,声线颤抖,季向雨的欢愉刺伤了她的眼。
“嗯,应该的,但是我不在乎。”季向雨收起笑,回完最后一句话,转身进了沈意书的房间,将房门关上,不再理会外面的姜芜。
沈意书侧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听见姜芜颤抖的声线,她心里突然有个合理的猜测,但是她不敢问季向雨,这种感情关系也太私人了。
“你想问就问吧,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东西。”季向雨进来时见她一脸好奇,欲言又止,便猜到了她心里的想法。
“她是不是暗恋你十年暗恋到心理变态了啊”沈意书这才问出口。
“啊”季向雨失笑,“怎么会这么想”
沈意书一条一条分析。
她觉得姜芜对季向雨的恨不太像同行争奖的恨,倒像是爱而不得,自己不得也不准别人得。
“可能是吧。”季向雨听她分析出来,好像有点道理,只是她从没有往这边想过。
从她出道起,她就只把姜芜当作普通师妹,从未细想过别人对她的感情。
“要不是,她为什么这么恨你啊”沈意书真是想不通。
只要看有人接近季向雨,赶紧跳出来破坏。
季向雨的性子圈内没有知心朋友很正常,但她觉得与姜芜动不动就在后面讲她坏话也有关系。
“我的处女作,一开始剧组是中意她当女主的。”季向雨缓缓吐出一个沈意书没想到的答案。
那时导演到处选角,开了三次试镜,邀请十七八岁左右的小姑娘前去试镜,力求选出最符合角色的演员。
姜芜去的第一次,制片人与出品方都挺满意姜芜,都决定找姜芜公司签合同了,在导演的坚持下,开了第三场试镜。“我那个时候还在准备高考,高考结束去的第三次试镜。”
试镜还是姜芜通知的她,当时公司已经跟姜芜知会过制片人的意思,姜芜觉得自己的女主之位已经稳了,忍着想炫耀的心,通知季向雨去第三场,想等季向雨落选以后再去炫耀。
“然后你就选上了”沈意书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我害我自己的新奇戏码。
“导演见我第一眼,就说定下了。当时试镜的台词我都是在路上背的,试镜一过,就签合同了。”
后来的事沈意书也在网上查到过。
处女作出道即影后,海内外斩获多项奖项,从电影本身到演员,再到投资方,挣得盆满钵满,皆大欢喜。
作为一部冲着奖去的文艺片,票房也相当优秀。淡季排挡,却挤过好几部黄金档的片子,排进前三。季向雨一炮而红,几乎只要了解点娱乐圈的事都知道她,从此以后开启了光明璀璨的娱乐圈之路。
那部戏并不好拍,季向雨从小养尊处优,愣是跟着剧组在黄沙漫天的土地里滚了半年,连高考志愿都是趁着网好一点的时候填上的。
她没觉得自己对不起姜芜,选角一事没有先来后到,只有足够合适。只是姜芜因此记恨上她,她也可以理解,但那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