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好的外装,猎物无声的呜咽被吞没在浓郁的黑中。偌大的天地,只有猎人能感觉到猎物的反抗与不住地颤抖。
沈意书撬开季向雨的唇齿,吞没游离的空气,唇舌下压住季向雨的闷哼。新鲜空气刚补充进季向雨的肺部,沈意书又压下来了。
她心里堵得慌,唯有在这种时刻会好一点,所以变本加厉地去堵季向雨。
季向雨想要推开她,她就按住季向雨的手腕,细瘦的腕像一截玉石,捏在虎口处,隐约还能察觉藏在下方的血管。
闹完一轮,两个人都不住喘气。
季向雨喘得格外厉害,她想说什么,都断断续续说不出来,只能睁着眼隔着夜同沈意书对望。
沈意书品出一点不对劲,她皱了皱眉,想道个歉“姐姐。”
话说一半她闭了嘴,好色情的音色。
季向雨没比她好,因为是承受方,她吐词更缱绻。不过姐姐始终是姐姐,脸红心跳也能照说不误“宝宝,今天厉害起来了。”
沈意书都快烧起来了。
她翻身躺倒,背朝着季向雨,不敢说话了。
季向雨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睡吧。”
沈意书“嗯”了一声。
多亏白天的劳累,两个人几乎是闭上眼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沈意书还迷迷糊糊做了个春梦。
只是梦到一半,看不清脸的美女姐姐刚贴近她,她就醒了。
一睁眼,便是一颗熟悉的红痣映入眼帘。
沈意书与这颗红痣是老熟人了,不说交情多深,但也见过好几次了。
只是像这样面对面还是头一次,沈意书毫不怀疑,她在往前面靠近两厘米,便能和红痣来个亲密接触。
可惜红痣的主人半梦半醒,侧开身,去摸响个不停的手机。
“喂”季向雨声音黏在一起,听上去也是刚醒。
“没有急事的话下午再说吧。”听完对面的自报家门,季向雨直接挂断了,然后躺回床上。
姜芜又拨了个电话过来。
她昨晚本来想打个电话,才发现自己没有季向雨的新手机号。拖圈内好友问了一圈,今天早上才收到对方发过来的电话号。
“给你一分钟。”季向雨脸色冷淡,十分不耐烦。
“我想跟你和沈老师道歉,昨天的事是我不对,如果季老师和沈老师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可以直说。”姜芜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耐烦,赶紧说出自己的意图。
季向雨回头时,沈意书正在发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颗殷红的痣,底色是白得,红艳艳的一颗,晃得人目眩神迷。
“宝宝,”季向雨只当她是没睡好,语气缓下来,温柔地问,“姜芜向你道歉,你接不接受”
“嗯”沈意书缓过神来,“不接受。”
她又不是菩萨,要是失手打的她也就原谅了,姜芜下绊子又不是一次两次,她再好的脾气都不是对这种人的。
“不接受,滚吧。”季向雨挂断电话,号码拉进黑名单,手机开勿扰模式,躺回去准备继续睡。
“被铃声吵醒的吗”季向雨打了个哈欠,困顿得很。
“嗯。”沈意书已经睡饱了。
越需要高工作强度的时候,她的睡眠时间越少,换了个世界习惯也跟来了。
“再睡会儿吧。”季向雨摸了摸她的头,沈意书才发现自己几乎埋在季向雨的怀里了,怪不得一睁眼就能一览风光。
“好。”沈意书没有拒绝,她马上杀青了,以后工作强度都不会太大,不需要迁就这种习惯。
再起床时,季向雨已经清醒了,正靠在床头问是谁泄的她手机号码。
艺人隐私容易被泄露,有点名气的艺人换手机号都十分频繁,更别说像季向雨一样的咖位,想起来便会换个号码,除了工作需要她本人直接对接的,大部分人联系她都默认先联系经纪人。
见沈意书睁眼,季向雨问了一句“醒了”
沈意书刚睡醒不在状态,下意识去找那颗红痣,不过现在红痣好好地藏在裙子后面,完全窥不见。
她下意识的动作被季向雨看在眼里,弯眼笑起来“在看什么”
沈意书如梦初醒,她摇摇头“刚做梦,人还没醒过来。”
可季向雨没信,她勾唇,拉下吊带的一侧,问道“是在看它”
沈意书沉默了。
季向雨不愧是狐狸精,沈意书甚至认为季向雨能读心,不然季向雨是怎么知道的。
“想看可以正大光明看,不是什么看不得的地方。”出道多年,季向雨走过不少红毯,穿过不知多少条低胸礼服,能暴露这颗痣存在的当然也有。
上热搜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评论区尖叫,4k清晰度的照片被网友拉到极致。
沈意书顿了两秒,微妙地问“很多人都知道吗”
季向雨点头,起码见过那套图的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