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浩。
谢廖站在中年男人身前,压了压帽檐,等待男人主动开口。
这个人目前的倾诉欲很强,另外,空气中可以闻到产生负面情绪的激素。
谢廖的嗅觉足以支持他闻到即便是如此细微难辨的气味。
他在等这个男人自己准备好,把所知内容和盘托出。
这样更方便他提一些他不希望警方注意的问题。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是起简单的案子,即便背后隐藏了些许尤其让谢廖恼火的事。
“美绘的死,和我有关系。”男人突然开口。
工藤新一皱起眉头,自个儿摇头。
谢廖把手搭在小侦探肩膀上,纯黑的眼眸冷静地与男人目光相交。
“我今天接到她的电话。环奈和你们说了家里的情况,对吗她在电话里很歇斯底里地重复她的想法,一会儿说没事,一会儿说要环奈偿命,她也要去陪她自己的亲生女儿,就像疯了似的。我我真的很生气,就和她说你要死别拉着我女儿”
谢廖“您没有想到,您的妻子真的因为您的回答而自杀了。”
男人垂着头,身体颤抖。
总之还是自杀案,环奈是想多了。工藤新一心想。
但是一个能让继女真心喜欢的母亲,真的会在短时间内发生如此巨大的改变吗
这多少有一点点突兀。
此时处于沾满血迹的走廊的相同楼层,死者血液里那股隐隐约约散发出的化学药品气味,似乎又明显了几分。
而樱井浩的陈述中透露的细节为谢廖脑子里的猜想增添了更多的可能性。
他没有兴趣去问这个男人是否最近很少关心妻子,也不想深究妻子对这个家庭到底怀有怎样复杂的看法,更不好奇女儿竟然愿意为了继母举报父亲的缘由。
母女身上没有伤痕,生活状态好。身体健康无恙。那么,他没有理由更多地掺和进去。
这些家庭伦理剧,和破案无关。
况且复杂的家庭关系,谢廖这么多年来是一点没少见。他做特工时,以及他在组织的这些年,偶然遇到的家庭惨剧比这些年电视上加起来的剧情都精彩。
谢廖不会和每个惨案共情,能够有礼貌地尊重每个事件的当事人,已经是他最大的容忍。
为了印证,他询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您的妻子最近是否和您不熟悉的人接触过”
樱井浩愣了愣,似乎在努力回忆。不多时,他放弃了,惭愧地说“我不知道。”
谢廖说“好的,谢谢你们的配合。”
樱井环奈看着她的父亲,眼中射出愤怒和不平的光。
谢廖将她的表情收入眼中,他俯身,在樱井小姐耳边友情建议“唔,环奈小姐,对于未来的计划,我相信您有自己的想法。提醒一下,您是自由的。”
这是他愿意给予的最大幅度的参与。
说着,谢廖就以温和但不可抗拒的力度,揽着工藤新一去找目暮警部结案。
真的就这样以自杀结案了
安德烈菌处理案子好干脆,连带着追忆篇节奏都变了
是啊,之前哪起案子不得好好介绍背后的爱恨情仇
就安德烈菌事少,得出结论就结案
工藤新一式懵逼脸我还没听完故事呢
这里也体现出安德烈真酒的一面了吧
虽然彬彬有礼,但一点感情波动都没有
感觉举手投足都在说“完事后就下班”
这不是很有魅力吗表面温和实际冷漠的带恶人
让人发冷的性格
可是只是隔着屏幕远观的话,其实给人感觉很不错啊
像卡密撒嘛一样
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bhi
真酒就得冷酷才对味吧
那倒也是,不过安德烈最后的问题似乎意有所指
这集还剩一小半,后面会讲到吧
谢廖一边看着弹幕评价他的性格,一边与目暮警部交流自己的看法。
目暮警部对他很信任,他的看法完全没有受到质疑。很快这起案子就定性,之后再把笔录做一做,取证完善一番,就全部搞定了。
一切进展顺利。
事情弄完之后,差不多也到了下班时间。夕阳垂在天际,橙红的光影染红樱井美绘卧室窗外的樱花树。
粉色的花瓣纷纷扬扬,薄薄边缘泛起暖红的色泽,被樱井美绘卧室的玻璃窗如画框般框起,有如血染的画作。
离开樱井宅,目暮警部乘车离开,谢廖和两个孩子一起在人行道上步行。
这里距离工藤新一的家不远,新一主动邀请谢廖去做客,还有,“我要和爸爸说我今天在侦探比赛里赢了你”
“我家里还有人在等我。以后有空我再去拜访您的家人,小侦探。”谢廖微笑着拒绝。
他要回去看看苏格兰和莱伊折腾成什么样了。
可不要今天回去晚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