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采集的樱井美绘血液样本,打电话给赤井秀一。
电话铃还没来得及发出声响,对面就秒接了。低沉冷静的男声传出“谢廖,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谢廖眼睛一亮。
这些天来他第一次听见有人以标准的中文发音念出自己的名字。
要知道警视厅全都在用罗马音念,boss则是一口古怪的美音,琴酒只喊他酒名。
唯有赤井秀一,把他的名字念对了。
他为什么要在“终于被喊对名字”这种凄惨的地方莫名感动
接着,谢廖发现他把赤井秀一晾在电话那头的时间长了点。为避免这位敏感多心的卧底胡思乱想,他轻快提问“作为宫野明美的男友,您有兴趣等会儿和我去见一见雪莉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委婉地找到理由“苏格兰还在你的公寓里,我想也许我们不应该给他一个人待在那里为所欲为的机会。”
谢廖笑道“我都给您一个人待在我公寓的机会了,我不怀疑您,也不会怀疑苏格兰。无论如何,我希望您能开车送我去找雪莉。之后要不要见一见您女友的妹妹,您可以在开车时思考。”
赤井秀一将手机放回衣服口袋,无视掉诸伏景光探究的眼神,戴好自己的针织帽。
旁边,诸伏景光手上沾满面粉,边搅拌碗里的鸡蛋液,边状似不经意地问“是亨利爵士吗”
随后,蓝眼男人把碗里的鸡蛋一层层倒进滚烫的平底锅,一边倒一边用筷子卷起凝固的蛋液,做出鸡蛋卷的形状。
“和你无关,苏格兰。”赤井秀一冷硬地说。“我出去一趟。”
诸伏景光仍在专心地料理平底锅中逐渐成型的玉子烧,闻言,他点点头,不再过多追问。
赤井秀一离开厨房。
与苏格兰一整天的相处过程中,严格意义上没有遇到困难和隔阂。
苏格兰很会做人,行为举止都具备令人舒适的分寸感,攻击性弱,包容性强。在赤井秀一摸不清对方真实性格,并因此不尝试挑衅的前提下,苏格兰也始终保持着易于相处的特性。
像初夏的幽幽湖水,悠然而宽和。
除了在亨利爵士家里会偶然似乎流露出一种轻微的疑惑和忧虑之外,很难找到破绽。
也没有对组织高层的生活及情报表现出丝毫求知欲。
坦白地说,赤井秀一暂时不能判断苏格兰威士忌的本性,也不清楚亨利爵士到底突然把这瓶新酒调到身边的目的。
别说是为了吃饭。
这种理由已经随便到能够登上组织十大笑话榜了。
一天的相处过后,赤井秀一将苏格兰威士忌的名号谨记在心中,准备日后留心和此人相关的情报。
天色不早,夕阳逐渐沉到地平线下方的黑暗中。
赤井秀一走下楼梯,在门口遇见靠着墙等待的亨利爵士。
亨利爵士的目光落在他的针织帽上,须臾,对方微微一笑,逆着光线问好“晚好,诸星君。”
“晚好,谢君。”
谢廖点头致意,两人一起走向赤井秀一的雪佛兰。
绿眼睛男人从楼梯上走来时,谢廖第一时间就闻到了他身上的糕点味。紧接着,那在深色针织帽上分外显眼的小块面粉让他忍俊不禁。
想象到小赤井在厨房里净帮倒忙的情景,整件事情就更有趣味了。
坐到车上,谢廖还是好心提醒了一句。莱伊面色一僵,果决地把帽子摘下来掸掉面粉,结果使得帽子上面粉分布更加广泛。
他盯着帽子沉默了,随后把帽子扔到后座,假装刚才无事发生。
“亨利爵士,我很愿意见一见雪莉,但我不认识去研究所的路。”赤井秀一抓着方向盘扭动车钥匙,说道。
谢廖从公文包里找出手机,打开导航,听着导航里被组织研究部拉去做配音的水无怜奈的清脆女声,转头,面对赤井秀一微笑。
赤井秀一无言以对。
谢廖把开了导航的手机塞给赤井秀一,自己靠坐在副驾驶椅背上,系好安全带,用暗红帽子盖住脸,俨然一副准备休息拒绝打扰的姿态。
赤井秀一识时务地没多问,跟着导航“前方五百米左转,减速慢行”的指引规矩地当司机。
不多时,研究所出现在车辆前方。
出示亨利爵士的通行证后,谢廖领着赤井秀一穿过繁忙的研究区域,在雪莉的单独研究室门外停下。
谢廖正要敲门,忽然听见门内传来熟悉的冷峻男声。
“下不为例,boss的宽容具有限度。”
房门打开,一身黑的银发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出,看见谢廖时脚步一顿,随即无视谢廖展现的微笑,转头就走。
琴酒为什么来警告雪莉
开幕雷击了,小哀危
我感觉和安德烈有关
安德烈把阿卡伊带来干嘛啊
气氛有些诡异
这是不是琴酒和莱伊的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