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部焦急地擦着脑门上冒出的汗,不时低头看手表。
菊正章的独生子菊悠弥刚刚揪着他气势汹汹地下令,一定要尽快找出是谁谋杀了他的父亲。
还在言语中威胁,这案子他破不了,下场可不是降职那么简单。
可他目暮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警部,哪来的本事,破掉如此麻烦的案子
据说菊家和东京深处的一些黑色组织深有交流。
虽说他好歹高低是个警部,但这种微不足道的身份,在这些政治豪门眼里,恐怕完全不足以忌惮。
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眼前涌起东京湾幽暗的海水。
还好如今东京警视厅,天降一位能和侦探一较高下的、有用的救世主。
谢廖老弟,救命啊
“咔。”
目暮警部转头看向门口。
议员家的大门敞开,一个头戴暗红英式礼帽,暗红大衣披覆全身的高挑男人面色平静,几秒间扫视完室内摆设线索后,迈开长腿向他走来。
“您等急了吗”他似笑非笑地道歉,“抱歉,今早路上有些拥堵。”
目暮警部只感觉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不由得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终于远离了落入东京湾的命运。
“没事没事,谢廖老弟,救不是,麻烦你来破这个案子吧”
男人浑身全无紧张地微微点头,黑发从面颊两侧垂落,平和的面容如同诉说着这起案子的真相不过唾手可得。
他自如地整理了手上的白手套,随后低头问道“那么,请与我讲述已知的线索。”
谢廖在弹幕的包围下走进室内,看了一圈没见到工藤新一标志性的小蓝西装和炸毛黑发,不由得有些遗憾。
这就意味着,本集完全是他的主场。
[制作组认为,根据您的性格推测,之后可能发生的内容如果展现给柯南,会导致您的身份过早在他面前有迹可循。]
可能发生的内容
啊,那个确实。
他不再纠结于此,专心听不知为何一脑门冷汗的目暮警部介绍情况。
菊正章的尸体是他的妻子发现的,菊美晴见到丈夫早晨面向阳台坐着,以为丈夫在休息,没有第一时间去打扰。直到后来家中厨师早餐,她发现丈夫始终没有让侍从把早餐端过去,才意识到事情不对。
菊美晴叫回了家中独子菊悠弥来处理丈夫的身亡。菊悠弥于是报警,并向媒体公布信息,顺便通知父亲所在派别,说今天的内部会议他爹去不了,因为他爹死了。
谈话之间,谢廖与目暮警部走入菊正章的卧室。
里面布景是偏欧洲那边的,有床,没榻榻米。阳台边有一张单人藤椅,椅子上,满头白发的老人僵硬地蜷缩着,像一张干枯的虾皮。
没有人擅自移动过现场物品。
朝阳的光芒冰冷地打亮室内的布景。
议员死了和普通人也没啥区别
你想要有啥区别
总之人被杀就会死
奇怪的跳戏方向增加了哈哈
我已经猜到他怎么死的了
我也猜到了
安德烈菌还没开始破案呢你们就猜到了
一眼乱猜
23333
今天完全是安德烈菌的主场吗
这不是超棒吗
安德烈菌好久没出场了上次还是十几集前和琴酒表达自己对boss的“尊敬”
许久不见,总觉得安德烈又帅了
截图小分队已就位1n
截图小分队2n
“家属同意验尸吗”谢廖无视掉弹幕夸他帅的大片弹幕,绕到死者身前,观察他的情况。
“不同意。菊悠弥认为这会玷污他父亲的遗体。”
谢廖简单地点头回应。
藤椅边有一张空空的小木桌,谢廖用带着手套的手指擦过菊正章藤椅边的小木桌,停留在桌子边缘。
随后,他伸手,看似轻巧地掰开死者紧咬的牙关,漠然地瞥了一眼,就收回手。
“让这家里能进入室内的侍者,全部过来吧。”
整个流程,目暮警部看得一头雾水。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谢廖大步走过去,然后在半分钟内就以如同真相在握的态度,开始发号施令。
过程呢
结论呢
简直毫无参与感
不过懵归懵,听见谢廖老弟似乎对案子很有把握,目暮警部还是心中暗喜。他连忙擦掉脑门上先前流下的冷汗,精神百倍地出去叫人。
没多久,在菊悠弥的帮助下,一堆人就到了门口,个个紧张不已。
目暮警部率先进入室内,正看见谢廖在手机上最后打完几个字母,然后把手机收回大衣内袋。
高挑男人向他微微勾起礼节性的笑意,沉稳地说“请让诸位依次进入房间,接下来。我希望与诸位单独谈话。”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