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自己的灵魂再次拙劣地伪装成完好无损的形状,等待愤怒凝固成无意义的化石和琥珀,和那个死掉的时代一起重新死掉。
在这一过程中,扭曲的快乐伴随苦痛升起。
是啊,那激烈的情绪,是被扭曲的冰冷的讽刺性的痛苦和快乐。
在庞大联盟轰然倒塌的、十年后的今日,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怪物。
“所以说你到底在固执什么,安德烈伊凡斯。”
电子音合成为漫长的叹息。地下室内,四面八方的电脑屏亮起。
蓝盈盈的光芒里,一个模糊的黑色背影凝聚成型。boss像无处不在一样,从这个野格避难用的地下室冒出来,在不同的屏幕里窜来窜去。
“你都放弃了那么多东西,怎么还总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和我对着干时代在进步,fbi、cia、i6、摩萨德、我们的组织条款和协议也该进步了。”
boss叹息般劝说着,循循善诱。
谢廖睁开眼,纯黑双眼静谧深邃,如北冰洋冰层下暂且平静的漆黑深海。
boss的合成音里忽然多了几声大笑,这个无名的老人哈哈地笑“好吧。安德烈。化名安德烈伊凡斯的家伙。真名是安德烈伊萨耶维奇谢廖诺夫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