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德烈怎么这么兴高采烈啊
笑容过于灿烂了啊
飙车爽了就嗨起来了
好像自从东京雨夜事件过后,安德烈整个人都精神了
“自从我得了精神病,我整个人都精神了”
草草草各位停一停啊出现幻觉是很严重的精神问题了吧稍微心疼一下可怜的安德烈吧
可是这气氛,根本严肃不起来啊
快乐的疯子是人类的本质
唔,您认为我需要心疼吗
唔,您这可就大错特错了呢。
哈哈哈,您得清楚,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呢。
别学安德烈了哈哈哈哈味太冲了
弹幕好欢快呢。
谢廖没忍住轻笑,索性干脆用手套挡住嘴,愉快地公然笑出声。
诸伏景光、宫野志保和宫野明美面面相觑。
对于诸伏景光而言,似乎从谢廖那天早上拿枪指着他眉心起,这位上司就越来越“自由”。
尽管亨利爵士口头上的敬语从来没停,浑身衣物还是英式绅士派头,平日里种种礼节也不曾遗忘,小小的恶趣味也依然存在,但诸伏景光有种奇妙的感觉,就是谢廖似乎在心理上放弃了什么束缚,逐渐放纵起其本身的某种特质。
就好像
以前是收敛着疯,现在是张扬着疯。
别的不说,就说亨利爵士那天后来专门跑到他面前,笑眯眯地为拿枪指过他道歉,还邀请他也用枪指回去,就不是先前那位亨利爵士干得出的事。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选择性无视谢廖对着空气讲话的行为,上前问道“谢君,接下来我们”
“安德烈”是只有宫野姐妹才能叫的名字,他和莱伊都不能这样称呼亨利爵士,只能叫他的酒名和假名。
“接下来我们深入林海,探寻大自然的奥秘,顺便赌一赌运气,看看能否幸运地偶遇尸体。您认为可以吗”
谢廖偏过头看着他,漆黑双眸中光彩点点。
诸伏景光当然不可能拒绝。
雪莉则不知不觉地溜到后备箱后方,打开车后盖,从里面摸出一瓶柠檬水,抱在怀里开始把冷冰冰的饮料捂热。
明美从雪莉怀中抽走瓶子,放进自己怀里,同时揉了揉雪莉的茶色短发。“我来吧,志保。”
谢廖转回身,大步走到车后,先是自己背好装着饮料食物的旅行背包,然后拿出装着南美狩猎吹箭和吹筒的小手提箱递给诸伏景光。
吹箭本身是北美快递过来的,平克顿怀特拿研究这玩意为借口,骗国会山的经费,谢廖后来就顺便问他要了一份成品。
另外,箭尖抹了组织第二新型号的神经毒素,除非有解毒剂,碰到就可以等死了。
之所以是第二新,是因为最新型号的解毒剂还没开发出来。
苏格兰接过手提箱,并主动拿出后备箱里剩下的物资。
“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站在苏格兰左侧,谢廖压低帽檐,笑道。
“我带了手枪,还需要另外带这些吗”主要是这东西他也没用过,而且似乎不是很有必要。
“有。”谢廖向右后方的空气里看了一眼,“毕竟我有被害妄想症。”
草,被害妄想症可还行
谁信啊安德烈菌
一个被机枪扫射后还能笑着站起来的家伙,在这里说有被害妄想症
很难不笑死
诸伏景光已经数不清这是自己最近第多少次被整无语了,好在谢廖没要他回答。长发男人干脆地关上后备箱,走到四人小队前方,途中顺手揉了雪莉的头,遭到雪莉的强烈反对。
“我们出发啊对了,苏格兰,您记一下路。据传这边由于火山磁场,这里磁场失灵。指南针不能用。”
“好。”
常绿林在冬季仍然一片青碧,但过于茂盛的植被,使得莽莽树海内部一片昏黑,偶尔才有阳光似细长飞箭穿进林中,刺入黑暗,扎进冷冻潮湿的泥土。再加上周围林叶簌簌,诡异风声穿梭四人身周,气流摩擦如厉鬼哀哭,更是平添寒意。
总体而言,活脱脱一鬼片现场。
诸伏景光没怕过鬼,谢廖让他在前面拿着刀开路,砍去碍事的树枝,以及提前踩掉后面人难以发觉的坑。他自己则牵着雪莉的手,雪莉再牵着她姐姐,慢慢地往前走。
灯光师呢太暗了吧
灯光师被汉尼拔吃掉了无慈悲
草草草
这里有个背着包提着箱子还得开路的倒霉蛋呢
景光你礼貌吗
莫名有种爸爸带着三兄妹的既视感
谢廖是大家长吗
不,是可怜的景光爸爸呢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心理状态才会要来这地方探险啊
你去问谢廖啊hhhhh
这个场面真的颇有恐怖片氛围
忽然,四人身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女声。
“原来世界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