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廖的青木原树海(2 / 3)

“先来谈谈您为何来找我吧。娜塔莉拜托给您的是什么事”

“一份配方的线索。”

“哦”

“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内容。那份文件用你们的编码方式加密过,莎拉波娃劝我不要试图破译,我试过后觉得她说的对。之后我会把东西送给你。”

工藤优作说道。

谢廖微微点头,将胸前的垂落长发别到耳后。“那么,您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莎拉波娃让我对你很好奇。毕竟我是作家,在得到你的消息后,我做不到不来找你。另外我确实是来取材的,就像你确实是带那两位女士出来度假探险一样。”

工藤优作轻松地说。

远处,诸伏景光踩碎落叶带来的细碎响声穿透重重藤蔓树叶随风而来。

队伍前方,多个伏击者的呼吸声溶在空气里,对常人难以察觉,但对谢廖来说仍然过于明显。

他把手放进口袋,摸到手机,准备发送提示。此时小新一跑来问他一棵树的名字,他低下头与小孩交流,告诉对方他不是植物学家。

几行弹幕飘进谢廖眼中。从这些弹幕可以看出,系统目前的主视角在诸伏景光身上。

弹幕透露的信息,无意间给谢廖更多关于这次伏击的具体细节。

就像是作弊一样,他看得见诸伏景光身边正在发生的情况,从而更能为苏格兰语言指导。

比上次指导赤井秀一轻松多了。

“还有,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更多了解你的故事。”

谢廖从弹幕里移开目光,心分二用,与工藤优作交谈。

“您是一位足够敬业的作家。如果您能凭空推理出那个新加入警视厅的华裔混血警部就是您十年前有所耳闻的kgb叛徒,那么您更是一位不可思议的推理大师。”

“所以,您在为谁工作”

“我是fbi刑侦顾问。”工藤优作平淡地说,好像fbi顾问只是稀松平常的小事。“最近fbi有个探员把你的消息送了过去,我一听就知道那是你。”

谢廖略微挑起眉毛,摇了摇头。“原来是他。平克顿有话要带给我吗”

工藤优作心中叹气。

不愧是当年最出类拔萃的特工,对信息的提取分析能力堪称窥一斑而知全豹。

“他让我来问问你是不是打算有所活动。”

谢廖的手指轻轻叩击手机屏幕表面,地面上树叶散乱,前方的女士们发出一阵悦耳笑声。

“我不知道。”谢廖实话实说。“我不知道,工藤君。”

“哦”

谢廖压了压礼帽的帽檐,看向远处。“很久以来我一直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可以坦言,我失去了我的目标。”

“在她解体之后”

“不,远比1991更早。”谢廖准备着发给诸伏景光的下一条信息。

这名日本公安做得很出色,即便他发出任务对于苏格兰而言属于事发突然,但他确实做到了最好。

就算换做几十年前与他同龄的谢廖诺夫,也未必会做得更完美。

“这和你的叛逃有关吗”工藤优作好奇地问。“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以为莎拉波娃口中你的叛逃背后另有隐情。不过现在我开始认为,你的确叛变了。”

谢廖没有说话。

“不过莎拉波娃在最后的日子里常常和我提起你。她说她应该早些去找你。”

谢廖眉头微蹙,忽然把话题倒回最开始。“娜塔莉真的认为我这个叛徒更清醒”

“她是这样说的。”工藤优作肯定地说。那位年迈时因为旧伤无法行走,常年将衰老身躯搁置在摇椅上,眼神却依旧明亮的女特工每每提起过往,都会发出由衷的叹息。

然后像现在的谢廖诺夫一样,把视线投向天际的尽头。

谢廖若有所思。忽然,他看进工藤优作的双眼。

“您读过康米主义著作吗”

“大学时读过。那可是当年很流行的书,就算在苏联之外,也一样流行。那时候很多人真的相信,你们能建成些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没有人料到你们会那么突然地倒下,一切伟业都在刹那之间烟消云散了。”

工藤优作笑着说,镜片上光芒闪动,唇边的短胡子为其增添理性的气质。

“您的孩子读过吗”

“还没有。别为难新一,他才是个国中生。当然如果他以后对此产生兴趣,我不会阻止他。不过看起来他更钟爱侦探事业”

谢廖沉默片刻,有礼地道“请您稍等,我有些问题需要问别人。”

随后他在心里戳了戳系统,问道[你们剧情中的主要角色,是否做事更容易成功,死亡率更低]

系统马上蹦出来[在重制版,制作组是打算保证全员存活的。您是唯一的不可控因素。如果您不杀他们,那么他们确实几乎不可能死。]

[很好。前面被切掉的内容,我同意将其保留到日后,以待时机合适时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