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坐在苏星婕侧面沙发上,因为腿长被茶几挡住,她稍微分开腿,说“秋秋在我房间睡着了,你要是还想在这里玩,我给你安排个房间,你去午休一会。”
“她在你房间睡着了”苏星婕敏锐捕捉到了关键词,震惊了,“她为什么在你房间睡着了。”
宋轻惹没给什么答案。
但是苏星婕很怀疑人生,仰头看楼上,她起身想去楼上看看,宋轻惹补了一句,“可能我房间比较香,等她醒了,你可以问问她。”
苏星婕也不傻,多半是宋轻惹把严晴秋锁进去了,严晴秋又要面子,如果直接去问她,她肯定会生气。
“她昨天晚上没睡好,你现在去打搅,她待会起来面子里子都没有,她估计会难受的要死。”宋轻惹说着语气很温柔,态度让人疑惑不解。
按理说,两个人都是客人,可她们之间有了主次之分,在这里苏星婕感觉只有自己像客人。
读书时代苏星婕并不是很讨厌宋轻惹,宋轻惹经常带着她和严晴秋玩,有时候买糖还会多买一份给她。
之后后面发生了变化,她也受严晴秋态度的转变,导致她们谁看谁都不顺眼。
有时苏星婕会觉得遗憾,成年就像是分界线,把幼时的感情和成年的理性化成了一条线,她们都从线里跨了出来,可是每个人都在岔路口变了性子。
宋轻惹出国了,可她像一个桩子、一个路标,永远插在严晴秋面前,导致严晴秋越来越膈应她恶心她。
这份遗憾经年累积,严晴秋态度不曾转变,她又庆幸自己比宋轻惹好多了,至少她能和严晴秋继续做朋友。
楼上严晴秋睡了一个小时,宋轻惹走了没多久她起来了,起来身上汗涔涔的,但是睡得好舒服,像是泡在果汁里,她抬起手臂嗅了嗅,自己身上全是柑橘味,很香。
真舒服,身体软软的。
从里到外好像被人抚摸过,满足。
她爬起来没看到宋轻惹人影,就小心翼翼地偷摸去推门,要是她还锁着自己喔,直接推开了。
严晴秋再把门关上,猫着身体往自己房间走。
到达自己屋里她长舒一口气,她扯扯身上的衣服,赶紧去浴室里放水洗澡。
她一边换内裤,一边复盘今天的内容,真的,差点就翻车了,幸好湿掉的只是裤子,她的马甲没掉
中午医生团队留在家里用餐,因为严先生还没回来,严晴秋坐在主位,她客客气气的招呼大家吃,她自己却没敢多吃,只喝了一点粥,那位给她检查腺体的乔医生位置离她很近,医生每次看她都似话里有话。
用完餐,家里佣人帮着收拾东西,乔医生要走了,她还特地折回来压着声音,叮嘱了她说,“一定要加我的号码,到时候我通知你复查,你要认真对待。”
严晴秋怕别人听到,用力点头,“谢谢医生。”
苏星婕走过来很想问严晴秋怎么回事,刚要开口,客厅里的座机响了,管家拿起座机接电话,他说了两句笑着跟严晴秋说“小姐,先生要回来了,飞机还有半个小时落地。”
严晴秋沉默半分钟,手指攥紧自己的裙子,语气轻了几分,她问“我要去接吗”
“我去准备车。”管家说。
严晴秋站在门口往后退了一步,冲着苏星婕眨眨眼睛,她让苏星婕看看,怕她看不清楚连续退了好几步,“我今天穿得好看吧,够正式吧。”
下午一点,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严晴秋一头金发亮的刺眼,她头发编成了麻花辫,额角留了弯弯一缕,苏星婕帮她调整调整,感慨她真的好白啊。
还带着香气。
她这次换了细吊带的银色裙,纯欲风格的,肩膀上细了蝴蝶结扣,裙身上是细闪,裙摆是镂空蕾丝,看着又a又欲。
“好看,就是秋宝,你是不是胸又大了”
苏星婕眼睛就是尺子直接衡量出来了。
一句话给严晴秋干晕了,别我藏藏掖掖,医生那里我都糊弄过去了,在身材上让你给发现端倪了吧。
“可能这件衣服太显胸了。”严晴秋也皱眉,她的衣服现在胸口那块都变得很紧。
当然这话说给一个干服装业、还干到了总监地位的人听,就像是直白地说“快看我在忽悠你。”
好在俩人的话并没有说多久,司机把车开了过来,司机打开车门问,“苏小姐要一块去吗”
苏星婕平时会在这边玩,严复也认识她,她留下来一块吃顿饭也好,只是她公司有事儿,从国外借来的模特出了点事,她得早点回去解决。苏星婕遗憾地摇头“看情况吧,我先把工作的事解决吧。”
严晴秋认真地跟她咬耳朵,说,“你记得明天一定要来,我爸明天回来。”
苏星婕点头,“好勒。”
走时,苏星婕往她胸口看了一眼,oga的直觉非常强,现在的严晴秋很像刚分化的她,胸部一天一个样儿,不自觉爆发出一种快来采摘我的欲气。
欲就欲,可是她身上又有一种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