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她没有回应,跪在床上帮她按,严晴秋是没有看过她身体的。
游戏里面她都披着纱,往下要看的时候被杀了。
“秋秋,话这么多,是又变得湿漉漉了吗”
严晴秋用力捏捏布料,不说话了,好好享受她的服务,手指落在她的身体上,一会紧一会松,像是在玩水龙头,故意紧一下再故意松一下,早晚玩到水龙头滑丝然后哗哗啦啦,止都止不住。
“嗯,我是个水龙头。”
说着,她听着宋轻惹笑了笑,宋轻惹双手落在她肩膀上往下捏,严晴秋闷哼,酸酸痛痛的爽翻天了。
“问、问你个事儿”
严晴秋不成话地说。
“嗯。”
“你讨厌星星吗”严晴秋问这个问题很简单,她是想着没必要吵吵闹闹,缓和身边人际关系。
宋轻惹许久没说话,她扭头看去,宋轻惹捏着棕色瓶子,把仿佛能发亮的透明液体倒在掌心,期间倒漏了一点从手边撒了出来。
“她是你朋友,不讨厌。”宋轻惹说着,俯身,身体和身体只有一寸的距离,她的手掌落在严晴秋的胸口,帮她慢慢揉,严晴秋反撑着身体,她呼吸着,胸口起伏,明明没做什么,她却觉得要被折断了。
宋轻惹和她鼻尖抵着鼻尖,“我要是讨厌她,秋秋,你今天啊,腰都断了。”
严晴秋想现在就要断了。
早上家里吃饭,严晴秋从自己房间出来,下楼的时候严复坐在桌子旁边喝早茶,严复看到她惊讶了片刻,捏着杯子半晌没动。
“爸爸,怎么了”严晴秋到他身边,很不解地看着他。
“没事,准备吃饭正好和你说点事。”
说着,他再抬头看看,忘记了,他今天特地早起,就是为了看看秋秋从哪个房间出来的。昨天晚上他等了很久,左等右等就是没见到她出来,差点在楼梯上睡着了。
严复喝了口茶,“秋秋晚上睡得怎么样。”
“还可以。”
“小惹怎么还没醒呢。”严复再问。
“可能累着了吧。”严晴秋随口一说。
“咳咳咳。”严复被茶烫到了嘴巴,他赶紧把茶放下,“她还会累吗,我看她好像也不是很受累”
吃苦的不是小奴隶吗
“不清楚,最近我看她老熬夜。”严晴秋记着搬家的事,添油加醋地说“哎,怎么说呢,就是几个通宵几个通宵忙活,我看着都觉得累。一个艺术家比人家干体力活的还要辛苦,真是的。”
“那你干吗”
“我还好,我挺闲的我又不用受力,我就是看着她好辛苦。”
严复心情有些复杂,他还以为女儿是拿捏宋轻惹的人,没想到她躺在下面动都不动,想了想,他暗示了一下女儿,“也不能让她这么辛苦。”
“是的,我跟她说没用,你跟她说吧,她也不听我的话。”严晴秋也暗示回去,“你做叔叔的说两句,应该比我说有用吧。”
严复被他噎住了,“秋秋这个事,我不好说吧”
“为什么不好说爸爸”严晴秋用很怀疑他的眼神看他,故意激将他,爸爸,你是不是不行
严复被哽住,怎么说呢,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这个女儿,严晴秋出生没多久母亲就去世了,那时候她就是在宋家长大,每次是宋家带着她,在教育方面他做的很差劲,也没有好好教育她怎么爱一个人,把一切都教给了学校。
“你确定要我去说”严复问。
严晴秋闭着眼睛点头,又怕她爸爸误会,说“你要是不想说也没事,反正,我也挺无所谓的。”
那表情怎么看都不是无所谓的样子。
说着,宋轻惹出来了,她还是那副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模样,头发盘起来了,脖颈纤长,戴的是一条黑色抑制环。
严晴秋在旁边挤眉弄眼,爸爸快说。
“等会说,现在人多。”
主要当这么多人面说他都有点不好意思。
严复感觉自己也需要点脸面。
严晴秋心里遗憾,“好吧。”
这个也不着急,“那你待会跟她好好聊,她要是不同意,你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但是你别说是我说的哈,免得她骄傲,她那个人非常骄傲。”
“嗯。”
上桌吃饭,家里口味还是很清淡,好在做的粥比较鲜。
“秋秋,这个是支票,一个亿,你拿去还了。”严复吃着把管家喊过来,他从公文包把钱递给严晴秋。
严晴秋伸手去接,问“那你周转得过来吗”
宋轻惹也看过来,目光微沉了一瞬,随即说“是啊,叔叔先拿着用,万一傅家卷土重来呢。”
严复想了想,要是昨天没看到女儿当奴隶,他可能就点头了。
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毕竟女儿在外面一直当奴隶养家不太好。
“没事,目前傅晔不敢怎么样,毕竟我们资金充足了,新产品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