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入目即是白玉也是晚霞,炙杵逐渐隐没在深粉中,分明是神仙一样的人,此景又是那样奇异又吓人。
还有随之而来的熟悉的疼痛。
还很烫,温绰玉哭出了声。
萧兰烬确实帮她拓过,可那也是不够的,她只能战栗着抱住自己的夫君,蜷着腿求他稍住。
然而这般不上不下,两个人都不好过。
“阿玉吃得很好,莫哭”
萧兰烬嘴上说着,面色半点不淡定,眼眸已经蹙紧,是蓄势待发被人生生按住的难忍。
他也知道隔得太久,温绰玉早不习惯此事了,不住以吻安慰她,让她慢慢呼吸。
等她哭得不这么凶了,才拖引炙杵,抟弄得雪练似的人,带着她随自己而动。
一开始不免艰难,但她的低吟实在动听,萧兰烬逐渐忘情,越发肆意冲动,把温绰玉的声音给撞碎了。
人都道久别胜新婚,她却只觉得一大早好不容易睡清醒的魂儿又丢了。
铺天盖地的,都是萧兰烬。
他的吻、他的手,他的轻哄,还有他给的疼,跟之后渐渐浮现,将她浸没的旷然。
温绰玉只觉得自己被滚烫的火炉围着,鼻尖撞着他的肩膀,沾的不知是谁的汗。
被他完全占据的感觉,可怕又让人着迷。
萧兰烬见她眼睫上挂着泪珠,启唇尝尽,温柔万千。
然而另一头却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凶了不知多久,抟出的咕啾声逐渐消减。
快意之后,生涩的疼痛开始显现。
温绰玉抖着手阻他“我累了”
她不知眼前晃过几道白光了,萧兰烬却不见止歇。
无法,萧兰烬实在太想她了,忍将这么久,光是现在这一会儿哪里能够,只想长长久久将这种感觉延续。
但体谅她的柔弱,如今只能赶快结束。
“再等等我”
萧兰烬声音一落,温绰玉才知道他刚才一直在收着。
“慢你哦”
此时也顾不上绣娘们来绣房了没有,唯有抱紧了他才能摆脱那令人害怕的漂泊无依,乞求他的话断续不成字句。
终于,萧兰烬在最后一记,也最凶,浇烫得她抖了一下。
忍不住咬在萧兰烬肩上,鼻音逼出一声轻哼,像一把小钩子,萧兰烬把这当做是对他的赞赏。
半起身,等着那余音将息的时候,汗涔涔的美人抬手替她撩开粘在脖颈的头发。
“辛苦阿玉了。”他悠长地似在叹息。
温绰玉不想回应,翻身蜷缩起了自己,萧兰烬的炙杵也随着离开,空茫茫的,唯有温热潺潺自软沼淌下。
有她的,也有他的。
这一回委屈她了,萧兰烬将她的被子掖好,亲了她一口。
披衣起身,夫妻二人也没有避忌,萧兰烬就在她面前将衣衫慢慢穿好,姿态伸展。
温绰玉实在生他的气,揪着被子看向他的眼神里都是怨念。
两个人好完之后那隐隐作痛提醒着她,眼前又恢复了光风霁月模样的人,刚刚到底有多可恨。
她现在可不会被那张脸蛊惑
萧兰烬穿好了衣裳,迎着她责难的眼神,只觉得凶莽莽的小猫似的,他躬身在床边,温温柔柔说道“等我一会儿,我去打盆热水进来。”
然而温绰玉忽然想到楼下的人,忙拉住他“你现在出去又进来,被人看到会怎么想”
“绣房今日不必干活。”萧兰烬一脸“你才知道吗”的表情。
怪不得他敢闹这么大声,自己也忘了害怕会有人听到这事。
温绰玉更恼了,哼了一声,又换另一边蜷着,只留给他一个雪背。
萧兰烬知道她恼什么,但还是要帮她擦干净,便先转身出去了。
关门声传进耳朵,温绰玉见他真的走了,闭着眼睛难受。
被子被轻轻掀开,热帕子贴了上来,等收拾得差不多了,萧兰烬重新上了床,想把人拉进怀里好好哄一哄。
温绰玉却翻了个身,连被子也卷走了。
“阿玉,我错了,”他追了上来,为方才的事赔礼,“可是不擦干净会不舒服的。”
“那我一开始说不舒服的时候,你怎么不管”
温绰玉明明害怕了,他还要继续,根本一点都不体贴,不会把人先安慰好吗。
“总不能因为怕就一直晾着吧,我是知道你可以,才会这样的。”
萧兰烬今日急切了些,从前都是等她能接受了,才徐徐图之,事事先顾虑着她,这次旷了太久才忘了分寸。
“可就是疼”她仰头指控他。
后边趣味都没了,疼还在。
萧兰烬确实舍不得她太疼,他难得因为一件事纠结成这样,有些犹豫道“若是你真的太疼疼,那我们往后”
偏他说不出不再做了这句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哪有夫妻不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