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如把我摊屋顶上晾着,对着日光仔仔细细地看。”
他作势要抱起人“那咱们现在到屋顶上去”
“别别别,他就是见我饿了,半夜带我去厨房偷吃,帮我请了大夫,帮我包扎伤口就这些。”温绰玉一气儿将事情说完,把彦容的事略了过去。
说完也觉得齐伽带她做的事其实是怪怪的。
“前因后果呢”萧兰烬光听这几件事,就知道十分不妙。
温绰玉支支吾吾将事情说了。
没想到他一心等她消息,甚至离开护国公府的那一夜,温绰玉也在附近,还被别的男人带走了。
“抱你是什么抱的,也是像现在我抱你这样”
知道问清楚了会更不舒服,萧兰烬还是要知道所有的细枝末节。
温绰玉被追问烦了,质问道“阿烬,我又不喜欢他,你也别再理会他了好不好,难道你疑心我红杏出墙”
见她怒了,萧兰烬也就不再追问,而是解释道
“自然不是疑心,我只是想教你明白,他根本不是好人,若不贪图你,他会这么好心吗,你觉得他见着路边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哭都会凑上去手脚也不干净,阿玉,这不是好心,是图谋不轨。”
几句话,说得温绰玉低头看手。
“做人论迹不论心嘛,那段时日,若是没有石榴,没有齐伽,齐小姐,我真的就死了”她低声说道。
温绰玉一点都不坚强的,只是遇到这么多坏人,不得不自己立起来罢了,所以她才更加感恩遇到的几个好人,愿意在淤泥中帮她一把。
一个“死”字让萧兰烬的手狠狠抖了一下,接下来的话也哽在喉头。
望着温绰玉的发顶,他闭眼掩下心疼和难过,将唇轻贴上她的额头“好了,咱们不说他了”
听到他的声音有点伤心,温绰玉抬头,就看到了萧兰烬微红的眼尾,指尖轻点上去,有点烫。
她抚摸着斯人如玉的面颊,叹了口气,微微起身吻住了落泪的美人。
两个人静静地亲吻了一会儿,气氛静谧而美好,一个小风波就这么揭了过去。
齐伽回到了浣花居时齐宝静已经收拾停当了。
见弟弟怒气冲冲地回来,问道“不是要去和绰玉道别吗,现在是什么缘故”
齐伽把脸一甩“她让我滚。”
“我看绰玉不像这样的人,是不是你逼她的”齐宝静知道自己这个弟弟说话一向夹枪带棒的,就算是对心上的女子,也是如此。
“她是个猪脑子,自己一根筋,她现在被那个什么姨娘关在一间小屋里,人都不敢见,我好心劝她跟我们走,难道不对吗”
齐宝静停了手,走到他面前去“你想带她一起走”弟弟是真的对绰玉上心了。
“她夫君都死了,待在这府里也等不到任何消息了,不如跟我们走。”齐伽实在想不通温绰玉在犟什么。
齐宝静说道“你以为你能带着走人,人绰玉没准是不想看你出糗,这是护国公府,咱们凭齐家的脸面能走,绰玉说不准还有奴契在身,怎么走再说了,她对咱们的身份也有顾虑。”
“我把人扛了就走,管他奴契不奴契的。”
“够了,梁伽,不要胡闹,咱们走吧。”
“知道了,梁宝静”
齐伽低说了一句,将行李甩到肩上,出了内院门时,还往绣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彼时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绣房二楼的小窗户紧闭着。
这一别,何日再相逢。
等走到东市时天已经黑下来了,此时赁不到马车,也出不了城。
“姐,咱们先找间客栈住下吧,明日再出城。”
齐伽也不知道齐宝静为何这么突然地决定要走,十分着急的样子。
甚至编了家中长辈突然过身,着急回去奔丧的借口。
齐宝静看着早已闭市的街道,终是无奈道“好吧。”
二人转身先寻个客栈投宿,却忽见不远的飞檐之上立着一个人,背后的望月勾勒出挺拔若玉树的身形,衣袂飘飘若仙,似自月宫中走到了尘世间。
齐伽尚不明所以之时,齐宝静已经浑身戒备起来了,她突然离开,就是为了逃避此人。
“这是要跑吗”那人说话声如招魂玲一般。
人几乎是一个眨眼之间,就自月中到了眼前。
更让齐伽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眼前人的对手。
姐姐这么急着出门,躲的就是此人吗
“你是何人”他挡在齐宝静面前,高声问道。听到这有几分熟悉声音,是白日在绣房听过的,萧兰烬微侧了侧头,俄而眼神凌厉慑人。
“原来是你呀。”萧兰烬说了一句莫名的话。
齐伽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开口道“你是什么人啊”
萧兰烬直接将人举起来丢到一边,快到他根本没来得及防备。
齐伽重重撞到了一旁的墙上,又滑落在地,胸口被震得生疼,更是控制不住咳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