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让我来盛府跟你习武,我当然选后者,马不停蹄地过来了。”
盛景知道他只想做个纨绔,闻言便问“你会好好练”
“那是自然”裴临翊用拳头拍拍自己的胸口,扬声道,“小爷我言出必行”
说完他瞥了眼门外的侍卫低声道“我爹派人看着我呢,我先装装样子。”
盛景一阵无语,不愿配合。
但裴临翊还是死乞白赖地留在了盛府,清晨与盛景起得一样早,习武时与盛景一样卖力,谁来了都要赞一声勤勉。
精湛的演技成功骗过了侍卫,过了几日,侍卫回去复命。
裴临翊也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在地上不起来了,盛景皱眉,姜如初还在这儿努力习武呢,他就不嫌丢人
“盛景,盛兄,盛大哥,我这几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你就让我歇歇吧,”他气若游丝,“我实在动不了了。”
姜如初还在兢兢业业地扎马步,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扬声道“师伯羞脸”
听到这个称呼,盛景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不用想,肯定是裴临翊教的。
裴临翊轻咳一声,坐了起来,算了,他确实丢不起这人,于是又开始努力习武。
只是过了几日之后,他实在受不了了,抓狂道“你每天都不累吗我不管,我需要休息”
明日确实是休息的日子,盛景便点了点头。
方才还一脸绝望的裴临翊立刻凑了上来,挤眉弄眼道“阿景,要不要我带你放松去”
盛景本能地皱眉,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果然,下一刻裴临翊便道∶“听说新开了一家青楼,今日便是花魁”
“不必,”盛景打断他的话,嫌恶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去那种地方。”
裴临翊也不在意,吊儿郎当道“那可说不准。”
盛景不再理他,视线越过他,投向一个行色匆匆的女护卫,立刻站起身。
那是他派去姜如愿身边保护她的人。
郡主出行虽有侍卫随行,但她们俩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一起,所以盛景便派了个护卫,平时不必做什么,只需要远远跟着她便好,这么久了也没出过什么事,自然也就没被姜如愿发现。
可是现在她行色匆匆地回来了,身边却并不见姜如愿的身影,盛景心跳如雷。
护卫走上前,神色却并不惊慌,盛景见状稳了稳心神,问∶"出了何事"
护卫看看四周,还没开口便通红了一张脸,有些难以启齿道∶“郡主带着姜小姐去了青、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