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手往苏府走去。
虽说两家是隔壁,但两府占地面积极大,从姜府正门到苏府正门还要走一段路。
“棠姐姐,今日你怎么忽然过来了”
萧千棠叹了口气,嘟囔道“还不是因为太无聊了嘛,书院为何不每日都上学,放一日假我都觉得无趣。”
姜如愿“或许你可以将夫子们布置的课业写完。”
那些课业若是认认真真完成,大概要花两三个时辰,足够打发时间门了。
“我才不要,”她娇哼一声,“每日上课已经很累了,放假当然是用来玩的。”
姜如愿不听她的歪理。
“不过愿愿,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又长大了一点”萧千棠的目光在她的上半身流连,“你还没十四岁呢,怎么和我差不多大了”
姜如愿涨红了脸,压低声音道“棠姐姐,咱们还在街上呢你收敛一些”
自从来了月事,萧千棠说话愈发荤素不忌,每隔几日便要点评一下,甚至还准备上手摸一摸,总是弄得她不知所措。
“好啦好啦,知道你面皮薄,”萧千棠揉揉她的脑袋,“咱们进去吧。”
两人顺利进了苏府,抬眼便被面前的景象惊呆了,一进门便是一个圆形的湖泊,流水潺潺,汉白玉砌成的柱子束在湖泊中央,水流如注,阳光折射下来,隐约可见一道弯虹。
走近一些,便能看见柱子上镶嵌着不少玉石,湖面清澈见底,锦鲤嬉戏清澈可见。
萧千棠啧啧感叹“比靖王府还奢侈呢。”
她摸了摸袖口,空空如也,便道“愿愿,你身上有银子吗”
姜如愿掏出一块碎银。
萧千棠接过来,将碎银握在手心,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虔诚道“信女萧千棠,愿茹素一日换此次考试进步十名,文曲星大人保佑。”
她将碎银往湖中一抛,轻快道“走吧”
姜如愿“”合着您来这儿许愿呢。
往里走,处处可见雕梁画栋、亭台楼阁,金瓦红墙更显奢靡,行至比靖王府的湖还要大的湖边时,萧千棠忍不了了“苏家到底多有钱啊”
姜如愿忙到“棠姐姐小声点,小苏公子就在前面呢”
萧千棠连忙正了正神色,缓步上前,打量苏砚青,差点惊掉下巴,这穿的什么玩意,简直像个移动的金山,都快闪瞎她的眼了
姜如愿微微扬眉,果然第一次见苏砚青的人都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她介绍道“这是华宁郡主。”
萧千棠收敛神色,客气一笑。
“郡主能来寒舍,是苏某的荣幸,”苏砚青微微一笑,“郡主请,愿愿请。”
这还叫寒舍萧千棠撇撇嘴,都快赶上皇宫了
两人入座,萧千棠忽然反应过来,和姜如愿交头接耳道“他居然叫你愿愿你们俩这么熟”
“我爹爹喜欢他,所以他天天来我家蹭饭,熟悉了之后叫公子小姐的多生疏。”姜如愿叹了口气。
说的也是,萧千棠点点头,又问“那你叫他什么砚青砚青哥哥青哥哥苏大哥”
姜如愿还没回答,便听到一旁的姜宁熹喊道“小青啊”
萧千棠一愣,没忍住,噗嗤一笑。
苏砚青露出尴尬不失礼貌的笑“伯父,您说。”
“这是我送你的生辰贺礼,”姜宁熹递给他一个锦盒,感慨道,“才十六岁便这么厉害,你还有大好前程呢。”
“多谢伯父。”
其余的人也纷纷送上礼物,萧千棠不慌不忙地从袖口中拿出一枚玉佩,笑道“来的匆忙,小小心意,苏公子笑纳。”
苏砚青没收,拱手道“郡主能来已是福分,苏某受之有愧。”
萧千棠闻言立刻将玉佩收了回去,这是皇祖母送她的,方才递上去的时候心都快滴血了,幸好他没要。
姜如愿悄声笑“棠姐姐,你要演也得演的像一点吧,收的真快”
“愿愿,我能打开你的礼物吗”
忽的,苏砚青出声,众人纷纷朝他看去,神色都有些微妙。
萧千棠警钟大作,这喜欢都快表现在脸上了,盛景危
身在林州的盛景,确实刚经历过一场血战,为救被敌国副将围困的裴临翊,他舍身挡了一剑,趁剑还没,他给魏鸿志使了个眼色,两人配合默契,取下副将首级。
盛景虽受了伤,但副将身亡,将士们士气大振,很快便杀出一条血路,全胜而归。
待回到安全之地,裴临翊这才松了口气,望向他的伤处,即使穿了战甲,左肩还是渗出点点猩红,有些可怖。
他正要道歉,盛景摇摇头“无妨,不是什么命脉,死不了。”
盛景依然中气十足,下令道“先回城”
众人快马加鞭,刚来到城门便有郎中迎上前,一刻没耽搁。
林嫣红着眼睛盯着郎中诊治,望向儿子左肩的伤口时,有些不忍去看,皮肉翻开,满目的红。
清理了伤口,郎中撒上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