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老矿工头子叫醒了。”
“等等”板寸头连忙举手,“等到老矿工头子醒来之后,我们岂不是还得拜矿神”
莫西干头正在把卷起来的袖口重新放回去。
他听见板寸头的问题,嘿嘿一笑“你说什么傻话我们不是都拜过了吗”
板寸头眼露茫然之色“我们什么时候”
但很快,他明白了莫西干头的言外之意“哦对对对我们当然拜过了,我们已经拜过了嘛”
他讪笑着挠挠头发,不好意思地返回人群中站定。
顾磊磊又用目光巡逻了一圈。
见没有人有反对的意思,她拍了一下手“那我去把他叫醒”
“我来”付红叶突然上前一步。
他看上去隐约有些兴奋“我是专业的,我来。”
说罢,他撸起袖子管,把老矿工头子翻了个面,双手交叠,按在心脏处。
“嘿哟”
他低喊一句,迅速伸直双臂,用力下压。
顾磊磊眼皮一跳她怎么觉得付红叶摆出的姿势那么眼熟呢
这好像是做心肺复苏时的压胸动作吧
老矿工头子好像还在呼吸吧
哪有这么叫醒人的
别把他的肋骨给按断了
恍惚之间,一个奇怪的问题从心里头浮出付红叶这个临床医学专业的硕士,到底读了几年啊
想要阻止付红叶的念头刚刚出现,顾磊磊就听见老矿工头子呻o吟一声,悠悠转醒。
付红叶猝不及防,来不及刹车,又按了一下。
“嘿哟”
“嗷”
老矿工头子活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濒临死亡的河鱼,腿部和头部齐齐抬起,折成一道圆弧。
在惨叫了一声后,他双手抬起,捂住胸口,侧身蜷缩成婴儿状。
顾磊磊瞅了一眼,便不忍心再看。
太惨了。
瞧他那眼白发红、目眦欲裂的模样,铁定被按得不轻。
缓了足足十来分钟,老矿工头子终于从疼痛中回过神来。
他侧躺在肮脏的地面上,“哎呦,哎呦”喊个不停。
众人纷纷聚拢过来,把老矿工头子围在中间。
顾磊磊关切询问道“你还好吗”
老矿工头子翻了个身。
他颤颤巍巍地把捂在胸口的其中一只手抬起,放到后脑勺上搓揉。
“嘶”他疼得直抽气,“为什么我头疼,胸也疼”
他委屈看向付红叶“你为什么要打我的胸”
付红叶半蹲身子,严肃回答“你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打晕过去了,我在按压你的胸口,试图把你救醒。”
“真的吗”老矿工头子半信半疑。
他呲牙咧嘴地揉了一会儿后脑勺,又把手掌收回来,瞧了又瞧。
顾磊磊打他的那一下并不狠。
因此,老矿工头子的后脑勺只肿起了一个大包,并没有出血。
这也让顾磊磊松了一口气。
她高兴道“你没事的话,就太棒了。还能站起来吗要不要我扶你”
老矿工头子摆摆手“不用了,女娃娃你真好心哎哟我可以的”
他踉踉跄跄站起身来,时不时搓揉一下伤处,艰难说道“这一下可摔得不清,我必须得返回地表,找医女看看去。”
“早些时候,有一名兄弟就是被石头砸中了脑袋。本来以为没事的,就拖着没去看。”
“后来,你们猜怎么着”老矿工头子嘿嘿一笑,“有一天晚上,睡到一半,他突然就死了”
这个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
除了莫西干头和他的两名小弟勉强笑了几声,作为捧场,其他人都没有笑。
老矿工头子尴尬揉揉后脑勺“好吧,它的确不怎么好笑。我说,你们真的没有看见是什么袭击了我吗”
他似乎很怀疑是眼前人群中的某人干的,可惜,没有证据。
因为所有人都同情地望着他,脸上的关切之色一览无余。
莫西干头情真意切地询问“你有什么猜测吗或许可以说出来参考一下。”
老矿工头子犹豫片刻。
他的眼神直往镜子和矿神像上溜达看上去,他确实找到了“嫌疑犯”。
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直到离开之际,老矿工头子都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出口。
他重复确认众人确实已经参拜过矿神之后,一步三回头,满脸困惑着离开岔道。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中前,老矿工头子猝然回头询问顾磊磊“要不要我把这座矿神像留在这里”
顾磊磊凝视前方。
{留留留拿去营地可以卖钱的,价值240个小时的昏暗的光呢在新手时期,再也没有比诡异雕像更值钱的战利品了}
{楼上看热闹不嫌事大吧把矿神像留在身边,那该多危险啊}
{没关系的,这位冒险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