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手。
手指失去了自由,不太舒服,陈星河挣了挣,没挣开,又固执地反驳“五、五种。”
“哪五种”江盛祠问。
“红的、啤的”陈星河边说,边使了点劲想挣开他。
江盛祠看他眉眼因挣脱不开而微微懊恼,松开了手。
“红的、啤的”陈星河掰着手指头数,“白的,红的”
数完很确信地点点头,比划了五根手指头“五种。”
这回比划对了。
江盛祠看着他。
与他期待的目光对视片刻,薄唇微勾了下,不近人情地说“三种。”
陈星河眉头一皱,十分较真地又开始给他掰手指头“红的、啤的、白的、黄的、红的、白的”
越数越迷糊。
陈星河懊恼地咕哝了一句,眼皮一抬,目光幽怨地落在江盛祠脸上。
看他半晌,陈星河忽地扬起下巴“五、五种,不、不信、你、尝尝。”
说着“啊”一声,分开了那双浅色的唇。